秘书愣在原地,久久回不过神。 秘书愣住了,不是说下个月要和秦明月结婚吗? 医院走廊,刚献完血的苏荞脸色惨白,秦明月摘下手上的戒指递给她,语气倨傲,“这枚戒指就当赏给你的献血费,反正下个月阿霖还会给我买新的钻戒。” 去看她的手机! 房东来的时候,苏正国的背影沉默得像一座山。 “又是这种把戏!我都说了娶秦明月只是商业联姻,她还耍这种手段!在一起这些年我给她住所,供她吃穿,还让她在贺氏集团工作,到头来她竟然用假死来骗取我的同情,不就是为了贺太太的位置吗!” 她死了! “我的女儿是苏荞,贺霖的妻子!” 那头,贺霖已经等得不耐烦,语气冷硬,“苏荞,明月心脏又疼了,都是因为你爸来公司闹害得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结婚的事,你赶快来医院为她输血。” 老人攥着这份协议书,死死贴在自己的心口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哑音。 她哪来的钱给他做心脏搭桥的手术? 听到这话,贺霖顿了顿,随后眼里露出凶光,语气讥讽,“怎么,这么大的年纪还配合苏荞演戏,就为了钱?” 为什么! 看着这里,苏正国握紧了拳头,古板的脸上满是怒色,原来他那么宝贝的女儿在外面受着这样的委屈! 那张卡,苏正国捡了起来。 秘书眼看贺霖要还手,连忙提醒,“贺总,他是苏荞的父亲——” 可她什么都没说,转身从自己的办公室抱出一个纸箱。 可这一切,都是贺霖的骗局! 三个月前,秦明月和贺霖在滑雪过程中手被划破,贺霖让苏荞大半夜赶过去献血,等苏荞赶到时,贺霖还责怪她来晚了,害得秦明月多难受了几分钟! 他那时沉浸在丧女的悲痛中,只想让女儿入土为安,竟没有仔细看一看女儿身上的伤口。 苏正国的手抖得不成样子,一件又一件的事朝他砸来,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,逐渐拼凑出真相。 苏正国站在原地,紧紧攥着拳头,这样的借口不知道骗过苏荞多少次,他往上滑动聊天记录—— 电话被挂断,秦明月含笑抱着手臂:“阿霖现在最爱的人是我,我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我的气,把人带走!” 工资竟然一直下降,降到最后变成一千块,扣除绩效只剩下两百元。 贺霖只说让她忍一忍,等跟秦氏集团的合同签下来,到时候一定会好好补偿她。 可那张纸已经被血浸湿,贺霖看都没看一眼,揽着秦明月朝保镖吩咐:“不是喜欢刺杀人吗?把他送去击剑馆当陪练,不准穿防护服。” 写完这些字之后,他用手指着秦明月的方向。 苏正国抱起地上的骨灰盒,手指颤抖地指着贺霖。 ...... 他找来纸笔重新写了几个字,“让我见贺霖,我有几件东西要给他,这是我女儿的遗愿,做完后我自己会走!” 前台看着站得如松一般坚定的老人,到底不情不愿地拨通了总裁办公室的电话。 是秦明月强行剥离了他女儿的心脏! 没有窗户的小房子,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出,昏暗的灯光在屋里摇晃,冷清又孤单,像一块棺材。 但,他似乎还不知道。 耳边传来男人的轻笑,像是在说天气一般轻易,“当然是假的结婚证,只要给她一个假的结婚证和婚礼,她就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。” 苏正国看着上面的签字,一张张收起来,随后抱着骨灰盒走出了办公室。 再往下是工资单。 耳边,房东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那天苏荞还打电话给一个男人,说自己怀孕了,需要五十万,但那个男人不相信她,说她又来骗钱,自己没功夫理她。” 苏正国奋力挣扎着,他用便携刀抵着脖子,脖间洇出鲜血,他像是感受不到疼一般继续用力抵着,另一只手死死指着秦明月的手机。 男人的声音越发冷硬,“一个被收养的弃女,她也配?” 他的女儿不可能是小三! 苏正国站在原地,身侧的拳头在袖口里颤抖。 苏荞是不是知道了什么,否则怎么会拟了这么多离婚协议书。 苏正国接通。 这个傻孩子,为了他的病,把自己卖了! 他赶来的时候,只看到女儿冰冷的尸体。 可有钱后,贺霖似乎不那么在乎她了。 秘书没敢说话,但在她看来,贺总口中的优渥条件实在与现实不符。 上面显示着贺霖的名字。 是秦明月强行把人带走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