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言的泪水还挂在眼角,有些怕他,不敢伸手去拿。 “我不喝粥,我要吃薯条,吃炸鸡!宋叔叔经常带我去吃的!我妈咪呢,她去哪了?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?我不要跟那个恶毒的男人在一起!” “可我们已经收了他的钱。” “你简直疯了!”沈星榆攥住他的胳膊质问:“害得景言进医院也就罢了,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这种肮脏龌龊的事情,只是半个月不见,你怎么会变的如此可怕?” 他眨了眨眼睛,眼眶突然就红了。 沈星榆不耐烦的接了起来,“喂?” 沈星榆拽住江驰的手,“你今日太过了,必须向景言跟阿熠道歉。” “我是你爸。” 眼看着佣人将一条长长的棍子递给沈星榆,他蹙眉,“沈星榆,你没资格动我,我们马上就要离——” 视线扫过其余早已目瞪口呆的几人,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摄人的气场。 “之前不是想要二胎吗?我们可以要一个......” “怎么?狐狸尾巴藏不住了?” 他将桌上的饭菜全都打翻在地,佣人吓得跟在后面收拾。 “难为你还算清醒,既然你想离婚,我帮你。” 她猛的抓住江驰的胳膊质问:“你对景言做了什么?他才在你那儿待一个晚上,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下毒手吗?” 江驰抬眸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薄唇勾起一抹笑。 沈星榆没动,只是看着江驰离去的背影,眼底的情绪莫名。 虽不过十岁,却被宠的无法无天。 “这男人不错啊,宋先生?你确定我们可以上?万一沈小姐回来——” “救命,星榆,我在酒店——” 江驰瞥了地上的男人一眼,冷声道:“他刚才想让你们对我做什么,你们就对他做什么,不用手下留情。” “吃什么?” 如今见到真人,的确蛮漂亮的。 江驰知道这就是好时候,连忙拿着床头的协议书冲到她面前。 他的孩子江景言,也因被宋熠哄骗洗脑,打心里厌弃原主。 两个保镖立刻冲上来抓住他的胳膊,江驰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。 “住手,江驰,谁准许你打阿熠了?” “我向来如此,只是之前忍的太久了。从今日起,我不忍了。沈星榆,若你想教训我,我随时奉陪。” 听见这话,江驰下手更重了。 宋熠瞬间有了底气,故作伤心道:“是不是都打肿了?驰哥,毕竟是您的亲骨肉,你何必下这么重的手呢?小孩子教育一下就好了,怎么能打——” “我饿了,我要吃东西。” 佣人跟在身后,也只敢小声说,“小心点啊少爷,小心撞到人。” “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?说!” 看着眼前这个目无尊长,不知礼数的孩子,江驰的脸色更冷。 “不放过我无所谓,你签字,否则我不会让你走出这扇门。” 江驰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,又饿又渴也就算了。 “坏人?我是你爸。你撞到人,非但不道歉,还如此无礼!沈星榆不教你规矩是吗?那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!” “今天是小少爷十岁生日宴的大日子,听说全京市的人都被邀请了。唯独先生不许去,听说小姐怕他去了,会给沈家丢人!” “你到底是谁?” 江驰气笑了,“沈星榆,你智商这么低吗?我只是饿了他一天,怎么可能饿出肠胃炎?更何况,是他先浪费粮食,我只是教育他——” “等着。” “那个男人是你爸。江景言,再闹下去,下个月零花钱扣光。” 这个声音,江驰认识。 对付一群保镖他使不上力气,对一个男人,他还是游刃有余的。 “江驰,你把景言怎么了?” 宋熠涨红了脸,“我——” 江驰准备采用暴力手段,她的手机响了。 两个女人一步步靠近,眼看着就要碰到江驰时,他却绕到了宋熠的身后,一掌就把他劈晕了。 他们不再犹豫,将宋熠身上的衣服给撕开了。 “终于可以离了,这世界上女人千千万,又何必在沈星榆这一棵树上吊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