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 “听说阮家老夫人生前给了齐夏一个玉镯,和我妈送的满绿项链很配,婚礼那天,正好可以让齐夏戴上。” “我先回去了,你们慢慢玩。” “别说了!” 【别把自己逼得太急,顺其自然就好。】 阮明雅看了他一眼,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,四目相对,才发现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我。 我妈却听得很满意,这一刻,她似乎变成了为我着想的好妈妈, 我拎着药进了厨房, “至于老宅,你先别回来了,明雅身体不能受刺激。” 那个镯子,只在奶奶去世前戴在我手上半天,奶奶刚下葬,就被阮明雅抢走了。 他万年不变的脸上,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。 一分钟过去, 阮明雅从不错过这些热闹。 我把药端出来的时候, 我回过头,才发现了餐桌上坐着的一圈人, 随后一跃而下。 阮明雅丝毫没注意到气氛的僵硬, 我叹了口气,不想让他当着人的面难堪,收下了。 我爸的脸彻底沉了下去,他一句话没说,迈步走在了最前头。 我一时间哑口无言, “妈,这件事不怪齐夏。” 顾津年想替,她嗤笑一声, “结婚怎么能没人送亲,我代替爸,把你交到他手上。” 姐姐一开始看他长得漂亮,也想过和他拉近关系,但他太冷,年纪小小的就一副所有人都欠他的样子。 “好,我明天回来。” 顾津年长腿交叠,毫不在意, 耳边突然来传来幽幽地解说, 第二天早上, 我习以为常,在灶台边拿出砂锅,开始熬药。 姐姐阮明雅坐在沙发上,像是特意等着我。 “你们家我们是知道,但我们家虽然不如你,嫁女儿却不能委屈。” “妈,有事吗?” “老公,我们去旁边坐吧,别耽误他们培养感情。” 他死的早, 他知道爸妈更照顾身体不好的姐姐, 他们准备好的托词没用上,一时间有些干巴, “齐…夏……” 奶奶是喜欢她,可更心疼我。 “不用看了,直接定了!那小子,我当初就说他行!” 还是我爸扮演起严父,呵斥我, 如果今天中午成功的话。 我攥着首饰盒的手一紧。 他似乎以为我误会了,又拿出另一条, 他没敢多待,说着天晚了,一本正经的冷着脸下楼了,只是比较来时步子太慢,两步扩三步。 我被放出来的时候, 她又在底下重新发了一条, 我爸的脸色霎时间黑了,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,理智回笼,摸了摸她的侧脸, 现在也不例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