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逐渐模糊的视线里,沈乔汐也抬手点了个赞。 似乎是受她想法的影响,曾经活跃的弹幕也沉寂了好几天没再出现。 沈乔汐原本望着那堆火焰发呆,看见弹幕后,才发现不远处确实有个监控。 “以我的性子,说不要的人就是不要了,又何必用尽心机去争抢?” 沈乔汐紧闭的眼角滑落两行泪,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,她喃喃吐出梦话, 她后退一步,拉开和霍予沉的距离,语气礼貌又疏离:“是惊喜,祝贺你和许小姐新婚快乐的礼物。” 直到那时,沈乔汐终于明白自己错得多离谱。 她抖着手蹲下身要捡起碎片,却被划破手指。 “只是暂时的。我知道你不喜欢晚月,正好你父母生前给你留了房产。你今晚先去那儿住,留在霍家的行李我会派人替你整理好送过去。” 却被沈乔汐拉住,她淡定和许晚月对视,笑容大度:“当然可以,随便住。” 许晚月不过是港城日报的实习小记者,根本不够资格让这位大小姐放在眼里。 沈乔汐却无所谓笑笑:“算了吧,我也要嫁人了。” 【对啊,他刚才急匆匆来找你,也是想告诉你摔碎的玉佩已经送走去修复了,他花重金找了最好的玉石修复师。】 许晚月惶然无助地拽紧霍予沉的袖口,哭得梨花带雨:“对不起,霍先生,我又把事情搞砸了......我现在就找人修复......” 沈乔汐仰起头将眼泪憋了回去,看向他平静道: 他朝保镖颔首,后者心领神会当即走去沈乔汐房间。 “你怎么......” 直到23岁的霍予沉出现。 沈乔汐笑着笑着就落了泪。 沈乔汐心口猛地一跳,指尖死死掐住掌心才没露出破绽。 回过神,她擦干泪,哑声道:“带我去见奶奶。” “予沉,到我们接受采访的流程了!” 曾经霍予沉身上沈乔汐以为的独属于她的温柔,原来早就给了别人。 她说着解下玉佩作势递给沈乔汐,却在下一秒松了手。 在沈乔汐绝望的眼神里,保镖浇油点火。 原来许晚月的工作并没有丢,霍予沉给日报投资一个亿,她直接升职成了日报直属电视台的新闻主持人。 原来许晚月受伤高烧时,霍予沉也会不眠不休守在身边照顾她。 “为了攀高枝,尽用些下作手段,连沈小姐一根手指都比不上!” “你能自己想通就好,我比你大十岁,身份上又是你的小叔,往后不要再说什么要嫁给我的胡话了。你年纪还小,平时也该多和同龄人接触。” 沈乔汐却忍痛拦住他:“带我去祠堂领罚吧。” 他怀里的许晚月却抽噎着拿出一个礼盒,语气愧疚又疑惑道: 霍予沉却一把推开她,怒斥道:“滚开!” 说完她转身往卧室方向走,父母给她留了房产,如今也该收拾行李搬走了。 耳边响起管家许姨的叹息: “霍先生,我不怪小汐,她也只是没有安全感耍脾气而已......也怪我,要是当初小汐第一次私下让我辞职的时候我乖乖答应的话,她就不会用现在这么极端的手段......反正我只是腿骨折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 沈乔汐强忍酸涩笑起来,她抽回手,摊开掌心,露出一个创可贴, “......你再也不会...护着我了......” 得知噩耗,天之骄子霍予沉大受打击,彻底垮了。 在外冰冷威严的男人,唯有面对她时,会露出温柔耐心的一面。 可霍予沉却不容易她躲避,一把攥住她的胳膊,咬牙切齿道: 她只能转而跪着拉住霍予沉的衣角,哽咽着求他: 沈乔汐垂下眼,答应得干脆利落:“放心吧,小叔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 “小叔误会了。” 霍予沉却仿佛预料到了她会否认,冷笑一声: 沈乔汐脸上的笑容更大:“好,谢谢小叔关心。” 沈乔汐再醒来,是两天后。 可他们婚礼当天,许晚月就被觊觎她父亲遗产的恶毒亲戚逼得跳海身亡。 霍予沉怔住,喉结滑动,他还想说什么,却被突然爆发的哄笑声打断。 “难道晚月会拿自己的名声来诬陷你吗?沈乔汐,你何时变成了满嘴谎言、心机深沉的人?如今你还是霍家人,我就必须替你父母好好管教你。” 佛堂,霍老太太闭目诵经。 火光冲天,将沈父为沈乔汐缝制的小熊玩偶、沈母亲手为沈乔汐设计的小洋装.....全部吞噬。 “沈乔汐,你口口声声说会懂事,却在背地里耍这种肮脏手段!这就是你的家教吗?” 沈乔汐恍若被人当头扇了一耳光,耳边嗡鸣声响起。 “沈乔汐,你打着我的名义给港城日报施压逼他们开除晚月,害晚月情绪崩溃过马路时分神出了车祸,现在还有脸喊我小叔?!” 直到她看见沈乔汐新换的手机壁纸不再是和霍予沉合照时,神情终于变了,她不由得伸手试探沈乔汐额头温度,自言自语道, “今天是七月初七。” 铛—— 收回视线,沈乔汐转身离开。 沈乔汐恍若当头一棒,这是霍予沉又一次为了许晚月不分青红皂白地责备她,心底悲愤憋屈的怒火终于被点燃。 弹幕继续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