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习惯了在分给我的爱里缺斤少两。 满脸不耐烦地指责我。 “所以你趁我洗澡,来偷我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核心笔记 ?” “林总,需要报警吗?” 我抬了抬手,示意他们退后。 “项目需要占用部分节假日,存在一定的劳累风险,需要家长知情并签字确认。” 她以为我后来离家出走,只是为了抗议她的偏心。 林母第一时间点赞。 险些直接瘫软在教授办公室的地上。 把那台妈妈买给我的破电脑放了上去。 至于那个离家出走的小女儿,早就被她选择性地遗忘了。 林母被送进医院时,下肢已经彻底失去知觉。 “什么叫偷!妈妈说这个方案现在是我的了!” “啊!你疯了!放开我!” “进核心课题组?还要占用节假日?”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: 她表情缓和了一些,语重心长地说。 “转出来了?” 林母双膝彻底发软,瘫倒在地面上。 眼前浮现出林欢在快餐店后厨洗盘子磨破的双手。 这种人的自私是刻在骨子里的。 可直到这一刻她才惊觉,她引以为傲的大女儿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。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她笃定母女连心,血浓于水。 看着那张无法取消的理疗回执单,在无尽的悔恨和死寂中。 姐姐脚下一个踉跄,手掌在空中胡乱一挥。 她这辈子只能瘫在床上。 我回到房间,准备拿走我最重要的东西——一张藏在抽屉夹层里的银行卡。 “教授看了你姐姐的本科档案,勉强同意了收她保研。” 没有歇斯底里的反胃,也没有夺门而出的哭闹。 “防贼一样防着你姐,一家人分这么清,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冷血?” 我冷冷地开口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 把林欢剩下的所有东西一股脑全塞了进去。 我弯下腰,捡起地上那张属于我的身份证。 林欢明明不吃甜,甚至一吃甜就恶心,却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。 客厅里空空荡荡,没有那个总是低眉顺眼、忙前忙后的身影。 我淡淡地说。 而是高利贷上门的暴力催债。 如果当年,她没有因为林悦的谎言砸坏我的电脑。 剧烈的疼痛引发了生理性的不适。 妈妈期待地问。 当年,我省吃俭用。 历史,以一种极其讽刺的方式重演了。 我拖出那个早就打包好的行李箱。 “林欢!你姐姐马上就要跟着周教授读研了。” 可是,一个月过去了。 用血汗钱在市中心康复理疗院给她预定了一份全年套餐。 如果当年,她没有把我赖以生存的学费转走去买那些虚荣的裙子和单反。 林母端着热汤走出厨房,脱口而出。 里面塞满了昂贵的新款当季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