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口期，就是这两天。 “确定了。” “没有。我说要等你确认。” 我找了他的助理小林。 小林犹豫了一下。“按照流程，需要部门总监级别批准——” “韩助理。” “原件还在吗？” 走出法务部的时候，我给林奕发了条消息： 我回复了刘维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我可以出来见面。” “备忘录原件还在，没被改。但有人在研究怎么覆盖它。我今天做公证。” “协议我不签了。你帮我准备离婚诉讼的材料。” “快。越快越好。” “你发了吗？” 我把所有相关文件拷贝到一个加密U盘里，放进裤兜。 竞业限制没签。 “什么都别发。” 我打开邮箱。 “但需要本部门总监……” “陆副总监，这份文件……上周被调阅过了。” 小赵点头，嘴唇抿紧了，回了自己工位。 “我就是副总监。” “谁调的？” 林奕秒回： “行。我今天就开始做。还有个事——你那份技术授权备忘录，原件在哪？” 但文件袋里多了一样东西——一张黄色便签纸，上面是韩子墨的笔迹： “但他说是韩助理交代的——” 法务部在十九楼。我到的时候，法务主管老陈正在跟人开会。 五分钟后，她把一份装在透明文件袋里的文件递给我。 “辰哥，刚才李明远那组的人来找我了。说让我把XR-7的技术文档全部打包发给他们。” “那我帮你登记一下，等何总监回来审批——” 我算了算时间。顾念给我的协议续签期限是七十二小时。还剩不到四十八小时。 我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U盘。 挂了电话，我打开工作电脑的硬盘。 内容跟我手里的扫描件一致。没有被篡改的痕迹。 又打开了那两份专利的电子证书。发明人：陆辰。申请日期：2019年3月。授权日期：2020年1月。 专利还在我手里。 “好。” “陆先生，上次沟通后我们内部做了进一步研判。如果您确定要独立创业，我们可以在一周内完成TS签署。估值可以谈。另外，我们LP里有一家战略投资方对端侧AI芯片赛道非常感兴趣，希望能跟您直接见面。方便的话回复一个时间。” 找到三年前那份备忘录的扫描件。还在。 一周内。 这是我唯一的底牌。 “老何不在。” “在的。调阅后已经归还了。” “谢谢。” 小林翻了翻系统。 然后拿起工牌，往法务部走。 收件箱里多了一封邮件。发件人是星河资本的刘维。 “让我看一下。” 她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“那您等一下。” 他在找办法让这份备忘录失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