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你锁门,他也不会差点死。” “我没有跟任何人打赌,也不是开玩笑。”她抬头看我,声音发颤,“我是真的来求你。你娶我,让我用一辈子赔你,好不好?” 整间屋子安静下来。 “延哥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幽闭恐惧还没好。我以为冉姐只是吓吓你,你别不理我好不好?” 挂断电话,我点开朋友圈。 我笑了笑。 我翻开文件,看到每一页都贴了便签。 她忽然甩开。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。 苏冉更糟。 “你怎么知道我海鲜过敏?” 苏冉越过人群,直直走到我面前。 “姜延,你是不是非要所有人围着你的情绪转?叶朗都觉得自责了,你还想怎样?” 她语气像在哄人,也像在宣布事情已经结束。 “如果不是你,他不会走。” “姜延,就因为一个退票玩笑,你至于吗?” 苏冉锁上门,拿走药,到现在也只剩不是故意。 他再也没有机会把别人的边界当游乐场。 窄到装不下他们的理所当然,也装不下我剩下的那点体面。 “我明早有航班。” “别碰我。” “驯鹿肉汤不含你过敏的东西,热的。你要是不想吃,我们换。” 把碎电脑抱紧,慢慢走向改签柜台。 有人笑着问。 “延哥,我真的知道边界感是什么了。我因为乱开女同事玩笑,被公司辞退了。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?” “分手?你拿分手吓我?” 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凶?我又不是外人。” …… 画里的男孩站在破碎玻璃前,背后是极光。 她眼眶红得厉害,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。 “别上纲上线。”她咬着牙,“一个比赛,一台电脑,一趟旅行,你非要把我们这么多年都否定掉?” “不加肉桂。”她把杯子递给我,“你上次说不喜欢。” “姜延,你不能这么绝啊。我们兄弟这么多年,我以前也真的对你好过。” “姜延,你能不能别这样看我?搞得像个仇人一样。” 她顿住。 叶朗的私信紧跟着弹出来。 “嗯。” 叶朗先看到我沙发上的厚大衣,愣了两秒,随即笑得腰都弯了。 她没有追问,只把毯子盖到我膝上。 苏冉脸色白了白。 叶朗也发了很多语音。 苏冉把他挡在身后,脸色沉得厉害。 他冲苏冉挤挤眼。 苏冉的声音碎在风里。 不远处,叶朗穿着超市制服走来,手里提着一袋打折蔬菜。 “老师,我确定。” “他舍不得走的。” 恩情不是他们后来践踏我的免死金牌。 我看着菜单,忽然有些想笑。 “姜延,你闹够没有?我说了会给你买新电脑,也会让叶朗跟你道歉,你还要用这种冷暴力折磨我们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