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澄，我现在才知道，你那天有多疼。” 他没笑我，只伸手接过去，慢慢剥好，放回纸袋里。 “我问你，孩子到底几个月？” 这些消息，都是后来断断续续听来的。 “沈聿，你不是现在才知道。” 【宝宝今天胎动得厉害，可能是想爸爸了。】 “你每次都说爱我。” 迟来的清醒，对我来说没什么价值。 他握着戒指盒，手背青筋凸起。 可我没想到，照顾着照顾着，我的婚房成了她的房子。 她住进我的婚房，不是无处可去。 有人顺着商务报价单扒出姚梦团队。 “以后别让她什么都自己扛。” 姚梦慌了。 配图里，她扶着孕肚坐在沙发上。 “沈聿，你现在怀疑我？泊言死了，你答应过他会照顾我和孩子！” “还有我欠你的。” 陈泊言当年创业初期帮过沈聿。 天快亮时，沈聿来了。 “嗯。” “你比她坚强。” 过了几秒，把报告递给我。 回家后，我爸恢复得不错。 我弯下腰，抱了她一下。 我看着那五万，忽然想起他给姚梦订的私立产检套餐，起步就是八万八。 我指着墙上的孕照：“那我的婚纱照呢？” 我站起来。 我看向窗外。 可我忽然很想哭。 我第一次看见他哭得这样狼狈。 没有铺满酒店的玫瑰。 没有人要求我道歉。 对方不肯认，也不肯出钱。 只远远看着。 人这一辈子，很多选择当时看着只是一转身。 最后，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“叶澄，我只是暂住。我一个人在出租屋，夜里总是害怕，沈聿也是担心孩子。” 我没有回头。 我盯着屏幕，久久说不出话。 “她在窗口借钱，签字，跑手续，手抖到连笔都握不住。你在哪里？” 是婚礼那天没有戴上的戒指。 录音是沈聿发给我的。 “还有呢？” 他脚步一顿。 那一刻，我觉得自己像个上门讨东西的外人。 现在看着，就像一场笑话。 “别叫我嫂子。” “姚梦摔在楼梯口时，你明知道叶澄不会推人，为什么还让她道歉？” 他停住。 “泊言走之前跟我说过，那个孩子多半不是他的。他还没来得及处理，人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