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冷地开口。 但仅仅是一秒钟。 她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燃起了一股疯狂的希望。 数字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。我在下面写了一句话： “她要是开学第一周过不了关。” “给妈妈的。” 林母嚎啕大哭。 我并不关心。 “你不知道我只吃加双倍冰糖的红烧肉吗？这咸津津的怎么吃啊！” 声音因为愤怒而撕裂。 周教授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林母的鼻子大骂： “刚读研就跟着行业最顶尖的大牛做项目了，这可是以后直博的绝佳跳板！” 核心保研名单那一栏，赫然写着姐姐的名字。 我看着她的眼睛，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。 我抬了抬手，示意他们退后。 “对，纯咸口，你快尝尝，还热着……” 没有光洁的皮肤，没有正常人的脊背。 根本吃不了打工的苦。 连买张火车票的钱都没有，在这举目无亲的城市里，她能去哪？ 林母直勾勾地盯着那台晃动的单反相机。 “防贼一样防着你姐，一家人分这么清，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冷血？” 妈妈连忙安抚，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语重心长。 没有愤怒，没有歇斯底里。 我咬碎了牙关，强忍着那种痛到几乎要昏厥的感觉。 她回想起那天我疼得在地上干呕。 我坐进车里，车窗缓缓升起。 她本身就患有重度腰肌劳损。 “这是一份在市中心康复理疗院预定的全年套餐。” 现在，连我最后赖以生存的退路都要彻底切断！ 我咀嚼着这几个字，轻笑了一声。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而在疤痕周围，深深嵌着一副医用钢制护具！ 妈妈期待地问。 “欢欢，出来盛饭！” 我的眼神平静。 可她忘了，姐姐和我学的是同一个专业。 拿起筷子随便翻动了两下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 “啊！你疯了！放开我！” 那是她本可以安享晚年的保障。 林母找来几个大号黑色垃圾袋。 “为什么周教授的保研名额，变成了姐姐？” 林母每天被大女儿疯狂索取。 周教授目光如炬，死死盯着她。 雪球越滚越大，直到彻底崩盘。 她叹息着，眉头紧锁。 林母彻底瘫软在泥水里。 当着她的面，我拧开盖子。 我不再废话，目光锁定了沙发上妈妈敞开的皮包。 她表情缓和了一些，语重心长地说。 “把身份证给我！把钱还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