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盒里的菜一口没动。 周景明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。 她让他进屋，还叫我给他倒水。 「陶姨，你再这样，我只能报警。」 周德旺看了一眼奶奶包着纱布的手。 周景明在旁听席盯着他。 「那我也做该做的。」 「徐奶奶，您这是干什么？」 魏凤兰一拍大腿。 「借条你们爱拿哪告拿哪告，别在村里败坏我名声。」 「保持安静。」 奶奶脸白了。 第三天，车终于放出来。 我爸走到他面前。 我妈接过链子，手指摸了摸搭扣。 院墙往外扩了八十公分，厨房占了集体排水沟。 周景明的喉结动了一下。 邻居桂婶听见动静跑来。 「你说你不记得，那我提醒你，当年周德旺盖房超了半间厨房，是你让我们别声张，说乡里乡亲的。」 「这个情况我家会配合整改。」 会计看了眼周家方向。 奶奶忙点头：「弄，弄，给国家添麻烦了。」 「走……走……」 周德旺站在自家拆了一半的院墙边抽烟，魏凤兰坐在门槛上抹泪。 「回去吧，别在我家闹得难看。」 「陆建成同志，你也在，正好谈谈当年宅基地审批和见证借款的事。」 「梁叔，村里这几天可能还要排查乱堆乱放，你家货车别停路边。」 我没删。 周景明弯腰捡牛奶，白衬衣袖口沾了奶渍。 那堆堵路的沙子不是临时堆放，而是他们新加偏房的材料。 周德旺立刻喊：「看见没？她自己不要，还说我们欺负她！」 「梁怀川，你还要忍到啥时候？」 周景明没理我。 「这个能证明原件长期存在。」 桂婶站在墙边，手里端着半盆衣裳。 5. 9. 盒子掉到地上，奶洒了一地。 我妈冲过去关门，魏凤兰却把脚卡在门缝里。 拳头没落到我爸脸上。 我爸没接话。 举报的，是村里刚考上公务员的周景明。 「今天要是没空就算了，我叫车。」 1. 我扑过去扶她。 我妈站在人群外，手里拎着给奶奶换洗的衣裳。 他穿着单位制服，额头全是汗。 我爸点头。 她躺在床上，嘴里一直念：「鱼还没长大，不能埋。」 他扬起拳头，朝我爸脸上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