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再给你们私下开火。” 我陪爸妈去共享厨房下课，路过后巷时，我妈停了一下。 我妈戴着帽子和口罩，围裙干干净净。 不是替所有人烧一辈子的饭。 我妈看着群消息，脸上没有一点高兴。 女孩眼睛红了。 “捐款谁管？” “许姐，我去病房看我老伴，你帮我盯一下锅。” 那几行字，我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。 我爸妈回来后，商量了一个晚上。 也没有那么恨了。 “谁想喝人情熬的粥，也得先懂得端粥的人会累。” “许姨，我给您钱，您以后早上帮我多熬一份，行吗？” 我妈看着那张纸，眼睛一下红了。 “我不会做。” 可她只是把手机放下。 她把抹布搭在水池边，转身看向门口。 我妈点点头。 “冤。” 她在病友互助群里发广告。 “让他们说。” “她一直念许姨熬的萝卜米汤。” 营养餐更贵。 “那时候累是真的，热闹也是真的。” “已经有人知道得太清楚了。” 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她开始过自己的日子。 “挺好。” 买米多少。 我妈补了一句： 第七章 我以为她会觉得痛快。 “办证吧，大家一起帮忙。” 我问：“谁举报的？” 他们没想过做什么大事。 他们习惯了以前。 第一次试运行，她和我爸都去了。 “人家治病都难成那样了。” “爱心款？” “是真的开不了，也不想再这样开。” 再也拿不回来。 米面油发票。 白细胞低，就提醒他们问医生，别乱补。 有摄像头。 字写得很端正。 丁主任尴尬地笑。 “账摊开了，省得人家说我们贪。” 那天午后，我妈正在剥毛豆。 “为什么有每个月爱心款明细的照片？” 送到病房门口，再加配送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