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是我帮姐姐选的。我怕姐姐穿小了不舒服,所以拿大了一点。” 许砚白被许闻山叫进书房谈了很久。 我转头看他。 他说:“我问了人,说你平时修书会用到。” “我送你去机场。” 我挂断电话,顺手拉黑。 这时,陆景行陪着他母亲走过来。 我把书放进去。 “绵绵就是有气质。” “景行哥,谢谢。” “妈妈现在补,还来得及吗?” “是。” 他看见我,眼睛一亮。 “许家没饭?” 他沉默很久。 许闻山眼底有些复杂。 我没说信,也没说不信。 二楼窗帘后,许绵绵站在那里。 陆景行开口:“南栀,刚才是误会。” 我常用的那把小刀,被擦得干干净净。 一个戴翡翠镯子的女人看我。 “退亲是吧?” 半年前在北京时,破得很厉害。 是外婆带着我一点点收拾好的。 陆景行脸色彻底冷了。 许绵绵哭得更凶。 我打开一看。 她咬着唇。 “提前说。”我想了想,“别空手。我外婆爱吃稻香村的点心。” 我照常吃饭,照常出门,照常跟外婆打电话。 “我怕姐姐第一次见那么多人会紧张。我真的是想帮她。” 苏晚晴这次没立刻护她,只把袋子收起来。 许绵绵脸色都白了。 “妈,是我没想周到。我只是怕姐姐不方便。” 我替他说:“你想要的是,我不计较以前,你慢慢弥补,大家和和气气。” “南栀,我承认,我之前不了解你。” 我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。 “我不吃别人夹的菜。” 我看着胡同口的老槐树。 “姐姐,你先用这个。爸爸妈妈说系统还没录好,怕你进出不方便。” “好。” “姐姐,你别这么说景行哥。他只是不了解你。” 那晚,我吃了两碗饭。 “这里也是你的家啊。” “沉什么沉?我年轻时候扛半扇门都能走两条街。” 我抬头:“随您。” “许绵绵呢?” “犯错可以。”我说,“别把势利包装成误会。” “绵绵,酒会那幅画旁边的牌子,是你让人改的?” “是妈妈没安排好。南栀,你一路累了吧?先进去,房间已经收拾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