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清雯更狡猾。 她被人堵在厕所里时,谁说过她还小? 年级主任曹建平因处置不当,暂停职务,接受集团调查。 我没去争。 他说自己会小心。 投屏亮起。 录音里,只剩教室空调的嗡嗡声。 他直接把截图发进教务工作群,@心理老师和班主任。 许茉清了清嗓子,开始练习哭腔。 “姐,他今天还是走了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他急促的呼吸声。 这句话一出,家长们又开始议论。 他今天一直表现得很冷静。 罗清雯冲过去要捂她的嘴。 她扑向电脑。 但他眼里的光,被她们一点点踩灭了。 可她的停顿,比任何指控都恶毒。 “您真会说话。” “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。” 办公室里也安静下来。 我在学校听沈聿安上课。 我看着她,慢慢开口。 我闭了闭眼。 “你也挺会演。” 我抬起头,看向会议室里所有人。 我按住他的手臂。 一个月后,全校都在传丈夫补课时对她动手动脚。 “宁栀!你疯了吗?” “我听你的。” “劝什么?” 当天中午,青禾复读学校官方账号发布通报。 有人在评论区问她: 罗清雯那边比许茉更难看。 他的声音很稳,却有些哑。 她对着镜头哽咽。 “那我可以站着听吗?我不占座位,也不耽误别人。” 我只说: 而她复读两年,成绩始终上不去,家里也不想再供她。 这一世,我不敢漏掉任何一环。 眼泪掉在手机屏幕上。 我被她夸得不好意思。 “别让事情上升。” “少一项,都免谈。” 【万一有录音呢?】 我平静道: 可至少,她没有被伤害击垮。 她站在我办公桌前,声音发冷。 其中一个女人穿着米色西装,妆容精致,镜头正对着门。 这种东西原本用来处理课堂纠纷。 “很多题看似无解,是因为你被题目给的假条件吓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