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那些人也是这样。 林砚白停在门口。 “你把名额让出来,我可以不把事情闹大。” 我说: 警方到校时,学院大会议室已经坐满人。 只有阴冷和急躁。 也有人终于开始讨论: 我不想当什么改变规则的人。 她还想要一个让她翻身的故事。 我只回: “您之前还让林同学不要帮我。” 电话接通,我直接说: 对象不止姜棠和周策。 “学校宣传部电话都打爆了。” “这是衣物初检照片,袖口边缘有剪切痕,不符合拉扯撕裂。” “孟老师,麻烦您把砚白所有科研材料封存,最好今天做时间戳。” “但以后别这样对别人。” 姜棠也被判公开道歉。 也有校外自媒体堵门。 只截图,交给律师。 “你说林砚白同学在档案室侵犯你,具体时间?” 明天踩你当笑话。 【所以她是自导自演?】 “所有原始记录可接受第三方审查。” “你确定,你没有威胁他,没有自己撕衣服,没有自己抓伤手臂?” 先牺牲我们母子,再说以后再看。 最后开小号卖惨。 “你前几天找我时,我还觉得你太紧张。” 可所有人都听懂了。 “出事了?” 他脸色铁青。 可我的儿子不可怜吗? “我没有直接获利。” 椅子腿划过地面,发出刺耳声响。 这一世,林砚白没有回私聊。 【保研名额背后,到底藏着多少学术特权】 “妈,我们走吧。” “我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 “魏院长,管理不是找最软的人下刀。” 这一次,林砚白直接往后退。 手臂上的红痕被拍照。 “林同学,对不起。” 宿舍里很安静。 越愤怒,越像压人。 看见投屏,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 “有人涉嫌捏造事实、伪造现场,并正在组织网络传播。” “请所有账号保存完整传播记录。” 我合上电脑。 句句不定罪,句句引导定罪。 她需要一个能被误解的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