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份。 “专门用来钓内鬼。” “等林氏资金进来，我们就有主动权。” 不知道的，还以为她才是今晚的女主人。 警方和监管人员一同进入。 这两个字在某些人嘴里，意思就是你以前好欺负。 “你真周到。” “我妹妹又不会煮她那种粥，日后要是把你的胃委屈坏了，算谁的？” 以前我觉得这是善良。 “你们才是并肩作战的灵魂拍档。” “你怎么回？” “周总，有传闻称贵公司能拿到林氏投资，是因为您即将与林家小姐订婚。” 十分钟后，朋友圈删了。 “不会。” 眼睛肿得像核桃，却笑了。 许蔓嘴唇发白：“我没有……” 周砚忽然笑了，笑得很难看。 我接过话：“你所谓的底牌，是别人喂给你的假货。” 网友开始调转方向。 “哦。”我翻了一页。“你不是说她只是嘴快吗？” 我妈淡定喝汤：“随她。我女儿又没错。” “第二，非工作时间不得与异性员工单独共处超过十五分钟。” 后来发现，两人根本不避人。 我看着她：“你觉得许蔓那几句话舒服吗？” 是能让他多年心血毁于一旦的利刃。 “我不明白一个秘书为什么知道得这么细。” 我转头看他：“一句玩笑？” 周砚的脸彻底黑了。 “我们礼尚往来。不过分吧？” 贺庭挑眉。 他站在楼下，淋着雨。 “过去半年，周总公司的核心客户名单、算法模型摘要、投标底价，全都从她私人邮箱流出去过。” “查到最后，谁裸奔，我不保证。” 她越说越委屈，像是我和妹妹仗着家世欺负她一个打工人。 “他的喜欢如果需要我替他坐牢、替他忍秘书、替他救公司，那我不要。” 说许蔓仗着周砚宠信，长期插手人事和财务。 我说：“没关系，嘴没软就行。” 许蔓脸白了白。 他说：“随意。” “许蔓陪你创业，所以该被包容。” 周砚把会议室安排得很正式。 他声音很低：“林昭，你一定要把我逼到绝路吗？” 林眠没看。我看了。 这一次，他没有再立刻护着许蔓。 我脸色一变。 我好心提醒她：“这句话你儿子也说过。” 许蔓摇摇欲坠。 我认真点头：“只要他们不开玩笑，我就不闹。” 她闷声说：“我知道。” “周总，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