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我经常陪你回来看看,只要我们经常来,奶奶就还在。” 白天还能随随便便转账四千三,晚上10块钱倒成最好的了。 所以我去求沈煜跟我一起。 原本还残存的最后希望,也没了。 乔迁那天,他搂着我死活不撒手。 “那是爷爷的遗物,还给我,我要带回家。” 他今天才回来,谁陪着老太太吃的团圆饭? “那个你哪儿来的?” “时蓝你怎么样……别怕别怕,慢慢呼吸,别激动!” 这是爷爷留下来的遗物,是奶奶给孙女婿的信物。 沈煜叹了口气,起身去阳台打电话。 他嫌村里的东西土。 任晓苒抹了把眼泪,所有委屈都表现在脸上,然后点了点头: 他这两天都没睡好。 奶奶怕我看到会难过,所以让戚言律去取寿衣。 黄金周当天一早,沈煜开车载着任晓苒,后备箱盛满了要带回去的礼品和烟酒茶。 可也正好有了他,才让奶奶安息。 我没开口,沈煜拦住她: 转身前,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。 10块。 “方时蓝,我想跟你过一辈子,你愿不愿意?” 沈煜又一脚踹在桌腿,把她吓得浑身抖了抖。 她压根没经手过任何一步,也不知道票已经退了。 沈煜喉咙滚动了两下,冷下脸: 奶奶看着我长大,我不能连她最后的愿望都不满足。 到她家是黄金周第二天的下午。 “女婿还愣着干什么,快进门吃饭啊!” 我累得睁不开眼,起身要去洗澡。 沈煜强硬地抽出自己的手: “闺女,把女婿给买的东西都拿出来,我看你发的照片,女婿买了十几样?还得是你啊,找了个这么好的男朋友!” 沈煜冷冷瞥了她一眼,拐过弯,就这么走了。 “方时蓝,我劝你为奶奶积点口德。” 但不管他怎么点,五天黄金周,到我老家的车票全都卖光了。 “我奶奶病危,你觉得我穿这个回去,合适吗。” “这样吧,我找人去问问有没有余票。” 低到堵在高速上时,前面车开窗弹了个烟灰,他都要去大吵一架。 “都怪我都怪我,要不是那天我给方小姐买那条裙子,她不会气得走了,也不会把票退了!” 可现在任晓苒妈妈崴脚是假的…… “你是故意扔的。” 再刷新,这两张已经被别人抢走了。 她一脸迟疑。 路上公司加班的同事打来电话,问几个小事,也被他骂到狗血淋头。 他还是不信我。 “我,我不知道怀表那么重要,被我不小心弄丢了。” 半晌,他还是离开了。 “怎么了?” 我聚精会神,在最后半分钟确认信息。 我心脏猛地重重跳了一下。 “婚礼拖了四次,你忙,我不怪你,我奶奶临终前想见你,你却信了任晓苒的话。” 他不清醒的时候,发的语气很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