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铭说不出话了,他站起来,定定看了我半天。 他歪着头,不知道在看什么,见我下楼,赶忙擦眼泪。 况且我妈死后,邵家现在已经是继母掌家,离婚了也不过是让她看笑话。 对霍氏来说,不好。 “妈妈,我怕。” 佣人问我,这可怎么办? 季明珍不说话了。 霍铭发了朋友圈。 那时我妈刚去世,他抱着我呜呜哭,说老婆,我会对你好一辈子。 霍母没有办法,只好赔了一大笔钱出去。 下楼一看,白苏染坐在我惯坐的位置上,在喝我定的几千一两的燕窝。 家里白苏染也无视他,自从生下弟弟,她独自搬去一楼,有时候一整天也说不上一句话。 几个月以后,我卖了房子,带着周亦恒和两个女儿移民国外。 霍铭不自在笑笑:“秦秘书一个人干两个人的事,有些忙不过来。再说他是个男人,不懂这些。” 反倒是一个又个找情人的霍铭,不肯离婚。 霍铭虽然感情这块不太行,但赚钱能力还算可以。 “那你后悔吗?在我妈最爱你时出轨了她。” 一如之前其他来探病的老同学一般。 “什么?” 我摇头:“没有了,挂了。” 没多久,一个亿的补偿转到了我账上。 我:“嗯。” 车子拐弯的时候,霍唯终于忍不住。 不仅如此,一个月以后,听说婆婆又在给霍铭安排相亲,霍铭也没拒绝。 我们就这么以恋人的关系相处下来,时间越久,孩子们越喜欢他,我也越来越享受这种温馨淡然的生活。 她看我的表情,染上几分悲伤。 这一下彻底触怒了我的底线。 一扭头,一个皮肤白皙,长相俊逸的小帅哥站在那儿,温温柔柔看着我。 找了一个又一个女人,再也没有人能给他带来那种安定。 周亦恒本来还想拿我挡事儿,他哥机灵,立马把要把我招进公司。 霍铭没撒谎。 我:“嗯,找了个女秘书,孩子已经七个月了。” 这么会下蛋的金饽饽,离了上哪儿找去? 周亦恒大哥:“我媳妇儿也在公司,你们有伴,可以一起玩。” 我低着头,捂着肚子,没有反驳一句话。 我搂住周亦恒。 直到某天,出门逛街,看到他在咖啡厅跟几个西装笔挺的人吵架。 我点头:“嗯,亦恒是清北心理学毕业,从事多年儿童教育工作,很适合给柠柠和仪仪当爸爸。” 我嗯了声:“到底是个才十二岁的孩子,你还是要管管他。” “你怎么想的,不及时止损?” “那小唯呢?小唯你是不是要抢走他?” 他趁我不注意,一个侧身,居然钻进了屋子。 父子俩就这么心照不宣的把心偏向了别人,妈妈却什么也不知道。 每天带孩子,加上上各种不同的课,忙的脚不沾地。 其实一开始,霍铭出轨,还没轮到婆婆用钱解决。 “如果你不喜欢他了,就离开他。不要再让自己受委屈了,好吗?” 霍铭不说话了,脑袋撇向一边。 有了第一个,就会有第二个。 我爸听完后,理都没理他,只回了他两个字:“报应。” 所以这次莫名其妙被误会,我得了九位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