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恪面上露出几分愧疚。 萧景恪大怒,终是下令: “女儿家多喜爱首饰脂粉,你若嫌人家不懂你,就将你这案头的山石放到宴上。若有姑娘在它面前停留,说不准也是你半个知己。” 萧景恪是想安慰我。 我扯了扯嘴角,也没收他的药。 甚至咳到站不稳,摔在他怀里:“是母妃…是母妃没用。” “瑞儿,可是到了?”一道虚弱的女声,伴随着几声咳嗽。 看清我的脸,苏令仪瞳孔骤缩。 “是啊,安阳谁没找过谢神医看病,都好好的。” 与齐王亮眼的政绩相比,今生的太子徒有一个孝顺的贤名。 我不吭声。 几个嬷嬷瞬间黑着脸围在我身边。 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她高傲地扬起下巴。 只要他来到安阳。 “你说话啊!” 陈氏似乎有话要说,被苏仕麟一把摁住。 他别过脸,几个强壮的男人刹那团团围住了我。 他想我只要示一示弱,哪怕只是装装样子给苏令仪诊诊脉,也不至于受皮肉之苦。 萧和瑞命人送来上好的金疮药。 “殿下怕娘娘不肯见他,说您只要见了这件珍品,还望无论如何都能去见他一面。” 围在药铺门口的百姓议论纷纷: “谢神医是吧?只要你能救我女儿的命,苏家必不会亏待了你。” 萧和瑞立即弯腰,动作轻柔地把手伸进轿子里:“到了,母妃。” 萧和瑞还没开口,齐王便笑道: “亏得满朝文武百官都赞你是忠臣孝子,说你孝行至诚感动天地!” 苏令仪的咳嗽愈发厉害。 十五年后,昭惠贵妃病重,孝子皇太子三跪九叩求遍天下名医,始终不见贵妃好转。 我也想看看,今生他为了苏令仪,还能做到何种地步。 苏仕麟多年累积的好名声也会即刻毁于一旦。 加上最近他神思不宁,办坏了几件差事,萧景恪对他更是失望。 “请回。” “师父师父,不好了!咱们的药铺被人砸了!”我去到药铺时,掌柜的正愁容满面在清点东西。 我的双手和手臂剧烈颤抖,痛到几乎麻木,却咬着牙一声不吭。 萧景恪也没有给她追封,只是简单命礼部寻个风水地将她下葬。 上面只有短短俩字:等我。 他居然把苏令仪偷偷从宫里带了出来!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我神色冷了下来。 静默片刻,萧景恪又说: “我只有生我养我的母亲,没有父亲。” 对着我,威胁的狠话他竟然怎么也说不出口。 “想想你今生终于如愿,完完全全当了苏令仪的孩子。” “贱妇!你定会为你今日之举后悔!” “只是那都是十几年前的模样了,他如今一时认不出你,也可理解。” 萧和瑞看着我,心里天人交战,面上万分纠结。 十五年了,我也该选一个真正合心意的儿子了。坤宁宫内,后宫妃嫔和皇子公主来请过安后,便陆续走了。 萧和瑞还想说什么时,宫人道: 他看了看他父皇,又看着被萧景恪牢牢握着手腕查看伤势的我,脸上尽是茫然。 我埋头在他肩上。 “只求您能给我母妃看上一眼,一眼便可!” 她恩威并施,摆足上位者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