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小玉急了。 我向他们说明情况,提交材料清单。 这句话传到我耳朵里时,我只觉得可笑。 “谁知道呢。” 裴志远适时开口: “公开说明事实,恢复如月名誉。” “好。” 手里的纸被她捏得皱巴巴。 第二天,何小玉的玻璃杯碎了。 我不诅咒她,但我也不会替如月说原谅。 何小玉后来转班了。 学校暂停女儿保送推荐那天,女儿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再没去上过课,最后被骂到退学。 “第一,学校出具正式调宿单,写明调宿原因、双方床位区域、公共物品清单。” 第二天,学校临时发布通报: 要去报警,要去取证,要去起诉,要去撕开那些漂亮话。 那天,如月坐在我身边。 “既然你们说情况严重到要暂停我女儿资格,就不是内部问题。” 你追到底,它才会变成一份处理决定,一份鉴定报告,一句公开道歉。 有个学生代表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警方恢复了他和何小玉的聊天记录。 不是委屈,是庆幸。 如月看着她。 我语气平静。 对面没话了。 刑事层面的处理没那么快。 “乔女士,我们可以补偿。” 半小时后,她出来。 “杯子,卫生,借钱,本子,随便哪样都能写。” 有人立刻接上:“可你那间本来就空着。学校流程走起来很慢,小玉今晚住哪儿?” 前世我也信她。 “我在朋友圈、校园墙和年级群发布不实内容,误导同学和老师。” 她说最痛苦的不是这些,而是如月最后那句话。 没人听。 “我曾经以为,只要自己没有做错,就不必解释。” 这一世,如月没有碰。 “我只是太自卑了。” 裴志远说:“我拿到名额,你拿钱。” 何小玉犹豫:“陆如月会不会太惨?” 第八章 但明德一中的推荐流程已经重审,他的名字被彻底划掉。 警察赶到时,会议室气氛已经凝固。 “如月,对不起。” 我挂断电话。 如月继续说:“我接受你道歉这个事实。” 警察看向她。 “留痕,是保护双方。” 她眼泪掉得更快。 何母冲过去抓住何小玉的肩膀。 我站在旁边,眼眶酸得厉害。 “你不是喜欢管别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