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越努力弯起嘴角,却有更多的眼泪涌出来。 妹妹愣愣地看着爸妈,突然崩溃大哭: 爸爸也眼眶通红,连声安抚妹妹。 房间里传来猛地传来一声物品摔落在地的声音。 她声音颤抖: 妈妈从卧室冲过来,一把将妹妹搂紧怀里连声安慰。 她蹲下身捡起,看到里面几张皱巴巴的草稿纸时,她愣住了。 我飘过去,看清了上面的内容。 她声音渐渐低下去, 爸爸下意识地点燃了香烟,深吸了一口,吐出烟圈, 妈妈去买几件新衣服吧,爸爸也买几包好烟抽。 “算了,姐,我不去大学了,我陪你复读。” 一堆歪七扭八的演算草稿里,有几行歪歪扭扭的墨水痕迹。 看着妈妈捏着那张休学申请书泣不成声,看着季寒眼底的情意。 看着他们满眼失望,我从喉咙里挤出解释: 【求求你,别发病,写完这道题吧。】 妈妈愣住了: 她崩溃地扑进爸爸怀里。 “她不好受,这个家里的其他人就好受了?” 想要擦她脸上泪,却被她一把打掉手! 第二天清晨,阳光很好,金灿灿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。 怪我...即使死了...也要让你们这么难过。 “渺渺,我给你买了一束向日葵,你别闹了好不好?” 眼中原本浮起的那几分心疼,瞬间消失殆尽。 妈妈起得很早,眼底满是红血丝,显然一夜没睡。 正在客厅收拾东西的爸妈手里的动作也停住了。 她从怀里掏出那张重新粘贴好的挂号单,塞进了我卧室的门缝里。 余昭在妈妈怀里缩了缩,闷闷地开口: 是季寒。 “渺渺...” “你为你姐做的够多的了,别再被她拖后腿。” 以后你们不用再守着我了。 “姐,我还用零花钱给你买了草莓熊发夹,你戴上肯定好看。” 妈妈呆滞地站在原地, “这么多年我们全都围着你转,亏欠了昭昭。” 余昭眼里闪过不情愿,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。 直接双腿一软,直直瘫倒在地上。 一直安静等待的季寒突然身形一顿。 即使爸爸和余昭上前拦她,都没拦住。 但是再有意识时, 明明我已经千疮百孔,是个应该丢掉的烂摊子啊。 余昭死死地攥住那个最后也没给成的草莓熊发夹, 话音未落。 客厅的灯被关上,爸妈和昭昭也去休息了。 眼眶通红,却哽咽着说道: 季寒看着我紧闭的卧室门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, “我看你就是被惯坏了!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欠你的!?生病了不起吗?抑郁症了不起吗?谁活得容易?” 可是...没有人回复, 房门被狠狠关上,震得墙壁都在颤。 我也不想耷拉着脸,可我笑不出来。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全家开始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。 突然,他看向我紧闭的房门,脸上渐渐浮现怒火: 可下一瞬间,余昭手里的粥碗摔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 “她就又搞这一出。” 还有卧室门口已经冰冷的糖炒栗子。 可余光还是偷偷瞟着我卧室的模样,心口涌起一阵酸涩。 看着他们麻利的动作,试图快点跟上。 妈妈一把将昭昭搂进怀里,满脸心疼: 妈妈的声音瞬间哽咽了。 看着茶几上那束开得热烈的向日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