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沈知意又来了，这次直接住进傅家。 我突然喊出声，整个教室都安静了。 "不要——"我把脸埋进抱枕，"我要奶茶，要芋泥的。" 下午，沈知意自告奋勇给大爸爸捏肩。 "挺懂事。锦鲤怎么了？" 然后，提前被三个爸爸锁定了。 "你比得过我吗？" "我没有不乖......我会扎辫子了，也吃西兰花了......" 那我不作了。 沈太太抬头，眼眶都红了："傅总，我家知意才八岁，你们三个大男人围着她——" 第二天周六，大爸爸接我去他家住。 三爸爸、二爸爸、大爸爸......以后不要我了？ 车开走后，沈知意慢慢转过头看我。 沈知意僵在那里，手还圈着我手腕。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晚上十点，三个男人视频会议准时上线。 【这个亲女儿也太作了吧，难怪三个爸爸后来都喜欢养女】 "谢谢姐姐。"我小声说，攥在手心里。 晚饭时三爸爸贺轶从书房出来，一进客厅就停住了。 "我叫傅锦鲤！" "锦鲤不对劲。" 啪嗒。 客厅的门被推开。 "反正以后也是我的。" 她一进客厅就扑过去抱沈知意。 "她以后叫——傅知意？" "妹妹的辫子，自己扎的吗？" 我夹了一勺刚要送进嘴里。 沈知意把一颗草莓味水果糖塞到我手里："妹妹，给你。" "......不要。" "我没骗你！反正你以前那么坏，三个爸爸早就想换一个了——" 我没说话。 弹幕上说锦鲤就是太作。 我小声地说，像在跟朱一一说，又像在跟自己说。 "我不走开呀，"她歪着头，"妈妈说，这是我家以后。" "我经常给我妈妈编辫子的。"她抿着嘴笑。 傅深开口。两个字，砸在地上。 "我想做乖宝宝。"我小声说。 客厅里就我一个人。我以为自己看花了，端起牛奶喝了一口。 我不饿。 下午三爸爸贺轶来接我，沈知意跑过来送，仰起脸甜甜地喊："贺叔叔好——" "是不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？" 【就是，养女多乖啊，会给傅深捶背，会给陆时行端茶，锦鲤呢？只会花钱】 "打闹？"陆时行歪头，"沈太太，您家姑娘说的'让阿姨讨厌你'，也是打闹？" "都行。" "我没骗你。"她从茶几上拿起那颗水果糖剥开放进自己嘴里，"你以前那么作，三个爸爸早就累了。" 我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，轻了一点点。 她从口袋摸出另一张纸，慢慢摊开放在茶几上。是一张三个爸爸的合照，从家里相册抠出来的。 傅深从书房探出头，目光在我那个圆鼓鼓的小苹果头上停了一秒。 三双眼睛齐齐落在沈知意抓我手腕的那只手上。 "你扎辫子扎不好，吃饭挑食，哭起来没完没了。" "......那小姑娘哪儿来的？" "妹妹好，我叫沈知意，今天来陪你玩，可以吗？" 三爸爸贺轶，外科圣手，我磕破一个膝盖，他动用了三台手术设备。 三爸爸的手心，出汗了。 眼泪一下涌上来，但我把头扭到一边没让人看见。 我把零食一袋一袋收起来，整整齐齐放回柜子。牛奶我也乖乖喝完，蜂蜜的甜，今天怎么有点苦。 阿姨腿都软了："陆、陆律师，我在厨房，听见小公主哭——" 中午，二爸爸陆时行去幼儿园送饭。我以前最讨厌西兰花，每次都挑出来塞进他口袋。 "我没坏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