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？” 我说： “要。” “崩溃什么？孩子虽然不是她的，可是顾哥的啊。她那么爱顾哥，能替顾哥生孩子，怕是还要跪下来谢恩。” 顾沉舟看她时，语气软下来。 【还有三个月就能出去了，等她生产那天，我们三个谁最后一个出去，就狠狠踹她一脚。】 我一只手按住床沿，另一只手继续拨锁。 “江晚的身子不干净，顾家的孩子当然不能流着她那种脏血。能当孕体，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用处。” 我咬住舌尖，血腥味在嘴里散开。 我没动。 她站在走廊灯下，脸上没有半分哭过的狼狈。 “那就打到你发。” “大家都好，那我呢？” 没有一个人知道，我正站在门外，把他们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只有我知道，我是在对自己说。 沈知薇叫了一声。 她说完就走，像只是路过。 我忽然不争了。 “晚晚，你别怪沉舟，他都是为了孩子。” 沈知薇哭着抓住他的衣襟。 沈知薇捂着肚子，哭得撕心裂肺。 我弯下腰，额头撞在墙上，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水杯摔在地上，碎片溅了一地。 沈知薇赶紧拉住他。 顾沉舟让人把我送回卧室。 腹中女孩替她喊。 她穿着素色旗袍，耳垂上戴着一枚旧银耳坠。 “没事。医生说她只是情绪紧张。” 【妈妈摸我了！】 顾沉舟走了几步，又停下。 他沉默片刻。 里面藏着一张薄得几乎看不见的金属片。 【喝，快喝。】 他平日最会看风向，谁得势就跟谁。 我靠在床头，面无表情。 有人皱眉。 我问医生： 沈知薇笑了。 几个人笑成一团。 “沉舟，晚晚现在七个月了，还有不到三个月就生了。” 我从前不懂。 他把一条珍珠项链放在桌上。 我还没反应过来，她整个人往后倒去。 张妈哭着摇头。 “道歉。” 我说： 我低下头，摸了摸肚子。 “你怕我说出真相？” “先生说了，您的东西不能随便拿出去。” “今天别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