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楼的大叔先回过神，一条文字消息弹出屏幕。 没等他回应，我直接挂了电话，顺手调成静音。 发完我把手机举在耳边，屏住呼吸听门外的动静。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 这一次我哪儿也不去，什么也不管。 上一世，我不顾全楼的反对，坚决关上了门禁，虽然挡住了杀人犯，但却遭到了其他业主的群殴。 但那个娇滴滴的调子又回来了：\"哎呀大家别慌别慌～我刚才看清楚了，是小李啦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跑下来了，吓我一跳～\" 电子锁弹开的那一下，金属簧片回位，跟着是大门被推开时地弹簧拖拽的沉闷摩擦。 大门就那么敞着。 梦里的声音很清晰。 好像门禁不是她要求开的、不是她怂恿小雅的。 底下有人回复：\"早就拨了！110说需要半个小时。” 板上听了一会儿，鼻尖贴着冰凉的门面，呼吸放得极轻。 我却盯着视频结尾那一帧。 群里的消息渐渐稀落下去，晚安刷了几条，便安静了。 有人艾特了她三四遍，她始终没有出现。 我躺回床上，强迫自己闭上眼。 我又看了一眼群聊里陈姐还亮着的头像，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涨越高。小李和陈姐之间一定有一个人在撒谎，或者两个人都没有完全说真话。 \"陈姐别怕\" 陈姐呢？ 我靠在卧室门框上，手机屏幕的光照得脸发白。 然后拳头落下来，没有一个人帮我。 抓到人。 现在，他们想开门禁就开着吧。 \"小李？202那个小李？\" 后果不堪设想。 陈姐没回。 虽然现在我很安全。 有人说自己看见警车停在院子， 脑袋有点迷糊，折腾了半夜，我实在是有点困了。 “好你小子，得亏是关了防火门。不然非得被烧死不可。” 然后是小雅的一条语音，点开是她的声音：\"哎呀我睡迷糊了，刚才被楼上吵醒，才看到群。大家放心～我怎么可能真的让凶手杀掉。\" 陈姐的头像安静地挂在群成员列表里， 为什么还在楼里窜？ 而我已经在楼梯间的防火门上加了自己的锁，只锁外面那一侧，从里面能推开。 至于她说谎的动机。 我正准备把手机彻底静音扔远，屏幕顶端忽然弹出一条私信通知。 第三遍响起来的时候，我骂了一声，接起来。 “太可怕了，我不想再住下去了。” 他说的没错，小李也说过同样的话，但当时没人听。 我起身走到客厅，先确认了一遍大门上的螺栓，然后将加厚插销全部锁死。 “就是就是，小雅你这胆子不行啊，跟陈姐学学。” 嘴角扬起一抹冷笑。 小李很快转发了截图，群里终于安静了。 “为什么会起火啊，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。” 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僵住了。 楼道里很安静，但我隐约听见防火门那边传来一下轻微的撞击声。 但此刻我唯一能确认的事情只有一件。 陈姐没说话，小雅没说话。 小雅发了个害羞的表情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