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照。 陆驰拿起桌上的一张轻训证明，递给基地医务老师核对。 她对着手机温柔解说。 每一项，都不是一句“出发点是好的”能抹过去的。 我愣了几秒，然后笑了：“谢谢。” 在“集体荣誉”四个字面前，病历都像借口。 但她脖子上挂了一块硬纸板。 程砚看了眼表格。 人群的怒火像火一样烧起来。 这一次，空气稳稳地进了肺里。 “你闭嘴。”孟主任直接打断，“你不是鼓励，你是在害人。” “最烦这种一来就搞特殊的。” 程砚盯着屏幕，震惊道：“你开了收费群？” 只是被她改成了第一人称。 她忽然抬头看我，眼神里没有悔意。 嘴唇动了动。 “你根本不是教官，凭什么命令我们？” “我没有背景，没有资源，我只能靠自己拼！” “军训允许病号按医嘱参加训练，不代表逃避。” 当天傍晚，方队群里炸了。 她脱了迷彩外套，桌上是冰镇功能饮料和巧克力。 “这种室友就该改造。” 点开群公告，里面写着： 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。 我坐在桌前，拿出吸入器，检查余量，重新放进包侧最顺手的位置。 我被抱上担架时，沈映雪还在哭，哭着辩解：“教官，我是在训练她。” 里面那些药品和零食被她摆得整整齐齐，像战利品。 画面里，沈映雪坐在基地器材室。 是怒意。 我把那些道歉消息一条条清空，最后退出了那个吵了十多天的方队群。 陆驰翻到她账号早期视频。 “医生，你们总说药，可药才是让人软弱的东西。” “打卡期间禁止使用感冒药、急救药等心理拐杖。” “真的假的？” “你去哪？” 塑料肩章、仿制口哨、烟雾道具、战术背心。 “教官不是说不私自加训吗？” “她干什么？” “叶知夏，你刚来就要搞特殊？” 程砚神色一顿。 上一世，就是这个时间。 “你们根本不懂底层女孩想往上爬有多难！” 他看完我的备案单，又听完录音，脸色不太好。 拿“苦”当盾牌，拿“拼”当刀。 我笑了笑，说：“那祝你们旗开得胜。” “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？” 再睁眼，我回到军训基地报到当天。 “不是我。锁门，别出宿舍。” 收益追缴，用于赔偿被侵犯隐私的新生和受伤学生的医疗费用。 我盯着那条消息，后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