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做生意更黑。” “地址在哪？组团去砸。” “还有妹妹啊？” 刀疤脸那边早安排了人转发。 他翘着二郎腿。 市场监管局突击检查他的摊位，后厨翻出两桶地沟油，半袋工业盐，还有一箱已经发臭的生腌虾。 直播爆了。 我坐在空冰柜前，第一次觉得有点累。 我回他： 后来会麻木。 硅胶肚子掉在地上。 这一下，舆论炸得更狠。 赵主管一怔。 临走前，他隔着车门盯着我。 张丽丽在狱里看到新闻，据说砸了电视。 主持人介绍我： “赵主管，你的小三肚子掉了，不捡一下？” “我欠你的，可能还不清。” 十分钟后，他们来到我摊位。 夜市管理处赵主管拨开人群走进来。 “我就是小本生意！” 发电机落地。 刀疤脸的手僵在半空。 赵主管还在说。 是真带着警车、执法记录仪和封条来的专案组。 小龙虾离了氧，撑不了多久。 “急什么？” 三个月后，新美食不夜城开业。 我递上材料。 “你侵犯他人隐私！” “硬的东西，折起来声音很脆。” 我坐在办公室里，听着楼下热闹的夜市。 我把时间拉到刀疤脸他们进摊前。 徐总的案子越查越大。 他早看我不顺眼。 报警。 他看见我，开口就涨价。 警察就在旁边，执法记录仪正对着他。 我没躲。 赵主管一脸痛心。 “我不信浪子回头的童话，我只信监控、合同和责任追究。” “签了，今天搬。” 有的拎茶叶。 旁边几个光膀子立刻起哄。 我走到他面前。 我走到走廊电视前，把U盘插进去。 “大鱼吃饵前，总要先让狗闻闻。” “姜晚，你害我！” “按流程申请。” “你们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