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旗鼓相当,珠联璧合。 我把它抽出来,档案袋上全是污渍,但封皮上“林小凡”三个字还在。 他们没给我留钥匙就锁了门,或者说,他们压根没记起还有我这么个人。 “不怪你,档案本来就该本人自己拿,是他的问题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又用力拉了拉,还是打不开。 “哥你回来了?听老师说你的档案已经找回来了,你不会还在生气吧?” “你神经!” 柳絮一把将林承乾拉进怀里,拍着他的后背: 两人一左一右扯着林承乾的袖子,看似激烈,实则充满一种别样的“热闹”。 他们簇拥着他走出校门。 但幸好,我也不需要了。 “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自作多情帮他拿档案,我多什么事呢?惹得大家都生气......” “妈,说好了,就算你们离婚,我和哥还是你们的好大儿。” 这趟旅行,或许是最后一次了。 我声音有点急:“我的档案呢?” 依旧没人在意。 脸颊滚烫,可我的心比脸更疼。 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,然后转身往回走。 老师了解情况后,连忙联系保卫处调监控。 “对不起~”他委屈地皱眉:“当时我们应该陪着你一起找的,不该丢下你。” 我想起初二那年冬天,林承乾的演讲赛奖状不小心被他弄丢了。 我学不会。 他太平静了,平静得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切。 “妈,小凡把档案弄丢了,你们快来学校一趟吧!” “尝尝,你女朋友剥得好甜。” 翻到第三个桶底的时候,指尖碰到了硬硬的牛皮纸。 弟弟笑着轻拍我的脑袋: “真不知道某些人怎么好意思的?把你弟气哭,还厚着脸皮要跟着去旅游。” 我没说话。 “对了小凡,京北职专就在医科大旁边,你报个护理吧,以后三个人还能常聚。” 就连柳絮高考后答应我的表白,都是因为那封弟弟代笔的情书。 妈妈先开了口:“小凡,其实高考前我就和你爸办了离婚手续,为了不影响你和承乾发挥,一直瞒着。” 喜欢柳絮,好像是件很遥远的事了。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,又急又密。 我已经听不进去了,转身疯了一样往学校跑。 所有人安静了一瞬。 “真的?” 见我不说话,柳絮伸手想拉我的手:“好啦好啦,不是找到了嘛,过去的事就过去了。” 雨浇在脸上,其实没什么感觉了。 我站在喧嚣中心,却像个误入别人全家福的陌生人。 “你看承乾,遇到什么事都那么冷静,你个当哥的该多学学他。” 在家被爸妈忽略,是他替我争取一点关注。 他怂恿我写情书,我熬了三个晚上,递上去的却是他写的那份。 我轻巧地侧身躲开,“嗯”了一声。 妈妈一进来就吼我:“连自己档案都保存不好,这些年的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?” 高考查分那天,我攥着手机苦等了四十分钟。 气得林承乾拿筷子轻敲柳絮手背: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压抑的我几乎喘不过气。 林承乾进来,一脸轻松地搂住我的肩膀:“没事的哥,一定能找到的,你别急。” 我走到门口,拉门把手,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