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记得，那年将军来办手续时还说什么，即便娶不了想娶的人，也不想让婚契上有别的女人名字。” 卫皎皎站在车前，正由卫峥替她系披风的带子。 所以每次她都绞尽脑汁找话题，想哄她开心。 阿莺萝被几人按在地上拼命挣扎，试图解释：“阿峥，孩子是——” 从前阿莺萝只认为是卫峥偏爱她导致薄待了小姑子，这才让卫皎皎不喜欢自己。 “那日前往祭祀的女眷中，有人身负业障，触怒了山神，这才降下天火以示惩戒。” 原来心痛到极致，是哭不出来的。 再度醒来，已经是第二天。 “没听见母亲的话么，还在等什么？” 阿莺萝看了一眼：“我吃过晚膳了。” 为了让他的养妹顺理成章地嫁给她的心上人。 她说明来意，师爷翻了半天的卷宗，抬头看她一眼，神色有些古怪。 “我保证，今年一定让你怀上一个活泼健康的孩子，好不好？” 阿莺萝呆立原地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。 “是她。卫将军的发妻，阿莺萝。”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，心中一阵酸楚。 为此，他不惜赔上自己的婚事，娶一个根本不爱的女子。 字字如刀，剐心剖肝。 阿莺萝看着这一幕，想起来官府小厮说的那句“娶不到想娶的人”，扯了扯嘴角。 阿莺萝皱了皱眉，还是出了院门。 阿莺萝和大祭司虞渊是青梅竹马，本应由虞渊取走她的花信风灯。 却原来从一开始，卫峥就想好了。 卫峥抬眼看她，语气放软了些：“莺萝，你是她嫂嫂，能否替她出面道个歉？只是走个过场，其余的事我来担。” 然后她笑了。 “山上夜里凉，我让人给你多备件厚衣裳。” “走！” 她闷哼一声，脚步踉跄，却没有松手，硬拖着卫皎皎冲出了庙门。 第五章 如今他还要她去替卫皎皎顶罪。 说罢他才想起什么，转回身看向阿莺萝，尚未开口，已被阿莺萝轻声打断： 她正要偏开头去，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叫声。 卫峥沉默了一瞬。 “天机不可泄露。此事需得你本人游街三日，驱散身上孽障，之后再抄经万卷，方可消灾。” 阿莺萝卸了力，卫皎皎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了过去。 阿莺萝站在原地，静了一瞬。 卫皎皎讨厌她，只不过因为虞渊之前喜欢过她。 “皎皎年纪小，昨夜受了惊吓，这会儿出去怕是应付不来。” 阿莺萝被这一句话钉在原地，她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卫峥。 卫峥扭头应了一声：“让她稍等，我陪她去。” 卫峥拍了拍她的肩，转头看向走过来的阿莺萝，点了点头。 第二章 她正要开口，卫峥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： 他说完又叮嘱了几句，便转身出去了。 她蹲下身，使出全身力气往上抬那根柱子。 阿莺萝没应声，弯腰上了马车。 “莺萝，你出生云贵溪谷，也该知道大祭司的判词不会有问题。不要胡搅蛮缠。” “孽障附身，需得驱邪——” 她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。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。 “过几日便是花信节，按这边规矩，及笄女子节前要上山祭祀，焚香祈福，庙中只容女眷，男子不得陪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