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却明亮, “你别后悔。” 苏晚晴笑着解释, “继续啊,都愣着干什么?” 许清意一直窝在纪言淮的怀里,没有半刻看过我, 忽然想起从前我应酬喝多一点,许清意都会沉着脸把酒杯夺走。 许清意皱了皱眉,却只说:“脏了就放那儿,别扫大家兴。” 第三局,我摇出了七点,不大不小。 全场瞬间死寂。 “我跟!我押......我名下那套浅水湾的公寓!” 我们三方签署了这份以一场骰子游戏为裁决的临时协议。 伸出的手却没有要收回去的道理, 当时她说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送给我, 许清意却满不在乎道, 她的态度已经清晰, 而且,这套房的市值远超纪言淮的买手店。 没有多余的动作,轻摇, 纪言淮立刻嗤笑:“清意,玩不起就别玩嘛,傅总说不定正手热呢。” 耳边是纪言淮的欢呼声, 我垂下眼,故意让呼吸乱了几分,连拿酒杯的动作都显得不稳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等着我的回答。 “开吧。” “哎呀,你喝这么快,小心胃。” 目光却始终落在我身上。 揭开——两个六点,十二点! 我输掉的次数明显更多,偶尔才像走运似的赢回一两样东西, 没想到居然会辱我至此。 “那你们就认输。” 苏晚晴一听瞬间就急了,她褪下手上的那块百达翡丽, 气氛有一些尴尬,纪言淮见状又凑了过来, 对上许清意紧皱的眉头,淡淡一笑, 苏晚晴也倒吸了一口凉气,小声说:“言淮,这个不能再玩了吧?” 桌上人见我仍是淡笑着没有其他反应, “哇!!!” 我听着众人的起哄, 许清意心疼, “阿明那块表不错,清意,给我赢回来。” 骰局逐渐成了一个微缩的战场, 纪言淮却冷下脸, “按照酒桌规矩,这满点通杀,你能指定在场任意一件彩头了。” “酒桌规矩,愿赌服输,傅沉砚,拿过来。” “傅沉砚,你连明天的宴会都拿出来赌?” 我表现得就像一个标准的、逐渐上头的赌徒, 苏晚晴忍着笑,把一杯洋酒推到我面前,“认赌服输啊,喝酒,还有......” 许清意没再看我,只是抱着纪言淮亲昵道, 许清意第一次见到它时,还认真说过,以后绝不会让我拿它开任何玩笑。 “三点!哈哈哈哈最小!” 我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,猛地看向她, 但他下家的许清意直接摇出了十二点,满点通杀。 我猛地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