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饮食单,也是你改的?” ”为了一个发育畸形的胚胎毁了霍家,不理智。” 我的孩子化成了一滩血水,他关心的只是霍氏的股价。 我侧身避开,径直走到床边坐下。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,我只听到雨水砸在玻璃上的轰鸣声。 陈律跟在后面送客,在经过楼梯口时,他抬头看了我一眼。 “霍先生吩咐,把那些没用的东西都清理了。” 大门推开的那一刻,我停住了脚步。 取而代之的,是大面积的夹竹桃麝香百合,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极寒植物。 “今天集团有个紧急董事会,我要去处理。晚上我早点回来陪你吃饭。” “我们需要单独询问霍太太。” 签完声明的第二天,我表现的异常温顺。 “梁小美呢?” 霍恩冷笑了一声。 担架被快速抬出花房。 霍恩微微俯下身,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,将我圈在他的阴影里。 “警官,这只是一场意外。我太太身体本来就不好。”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,领带有些松垮。 我看着舱室圆形的舷窗外,一片漆黑的海面。 “你想通了就好。”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来一丝活着的感觉。 回到半山别墅,佣人们站成两排迎接。 “所有的出境记录都被抹平了。从现在起,世上再也没有霍太太这个人。” “霍恩,行车记录仪里你说的话,全网都听到了。” “你这么想把事情闹大,不就是想让秦殇看到,想让他心疼你吗?” “这辈子,我最怕她受一点委屈。” 弹幕疯了一样滚过屏幕。 “好好休息。别再胡思乱想。” 我只是抱着篮子,一言不发的转身上楼。 “只要你对外宣布这是一场意外,董事会那边我就能压下去。” “云初,别闹了。” 其中一名警官态度强硬。 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,扔在文件上。 我咬着牙,用尽最后的力气问。 他转头看向我,眼神中流露出怜悯。 节目组吓疯了,立刻给在外开会的霍恩打电话。 那是我怀孕期间,每天晚上用来记录胎心音的录音笔。 主卧的门被推开,我看到梁小美正站在我的梳妆台前。 她是霍恩重金聘请的私人医生。 “你早该给霍先生自由了。” 他声音更低,又爱又恨,不由咬牙切齿。 霍恩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包容。 梁小美站在我身后,声音在空旷的花房里显得有些空灵。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语气毫无波澜。 我靠在冰冷的玻璃上,视线开始变得模糊。 如果不是行车记录仪里的那句没了正好,我大概真的会相信,他是一个痛失爱子的可怜父亲。 那支录音笔被他扔进装满冰块的水杯里。 “如果我不签呢?” “她追在秦殇屁股后面跑了十五年!“ 我没有把狗扔出去,也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要清空我孩子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