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宝贝女儿,伙同嫌疑犯撬开医院的锁,大半夜跑到我的门外,自己撕光了衣服,企图对我进行仙人跳。” “第一,我是心理侧写师,不是保姆。” 门外,楚若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敲门声停了。 我转头看向队长。 “陆......”她咬着嘴唇,试图往房间里走。 “怎么了?难道就能包庇一个强奸犯吗!” “我......我听不懂你胡说八道!” 走廊里的哭声,戛然而止。 她隔着毯子,用只有我能看懂的唇语,无声地吐出一句话。 我冷冷出声,挡在楼梯口。 我不顾一切地跳下地窖,脱下外套裹住她。 他纵横商海半辈子,怎么可能看不出这其中的蹊跷。 队长皱眉看我。 是楚若菱的声音。 这对“父女”,还真是默契。 护士长一愣:“准、准备了。” “楚董,看清楚了吗?” 当时我以为是看守失职,心疼她光着脚跑了十几公里,立刻开门把她拉进屋,给她倒热水、拿毛巾。 “抱......抱......” 张队咬牙:“上!”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、衣不蔽体的楚若菱。 楚若菱双手用力,狠狠撕开了自己的病号服。 眼前的场景,让所有人都呆住了。 “她那种拿玻璃片的握法,根本用不上力。她只是在要挟你们。” 我看着病床上沉睡的女孩。 “张队。” 我没动。 队长被我公事公办的语气震住,迟疑道: 我以为那是创伤后遗症的依赖。 她终于不动了,软绵绵地昏睡过去。 接着,我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音。 张队急了:“现在是非常时期,特事特办!” 女孩缩在角落里,手里握着一块带血的玻璃片,手臂上划了几道浅浅的血痕。 我心里冷嗤。 是个女孩。 我转身走向李大壮。 她洗澡要我守在门外,睡觉要抓着我的衣角。 李大壮扯着嗓子喊:“长官,这丫头平时谁都不理,她这是看上这位专家了,觉得他亲切啊!” 李大壮费尽心机把她弄出来,她又精准地摸到了我的房门外。 深夜,凌晨两点。 我指着李大壮。 半小时后,我们赶到医院。 我指了指头顶的监控,又指了指手里的摄像机。 张队愣住:“人命关天!她万一割下去......” 是妹妹陆雪打来的。 病房门外围满了人。 我终于明白,她前世今生为什么非要反咬我一口了。 “我不去。” ...... 画面里,清晰地记录着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