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野种,你哪只眼睛看见的?” 有的照片里,好几个男人围着我,嘻嘻哈哈地笑。 每一张照片里,我的眼睛都是红的。 “蓁蓁?” 她面前摆着满满一桌照片,我凑近一看,一道惊雷劈碎我的身体。 哥哥,那两万块钱,我从来没见过。 每次我都信,伸手去擦。 可哥哥没有来,直到今天我死了,他才出现了。 哥哥冷笑一声: 从我被警察带回家起,哥哥就没有相信过我。 “我不想带路了,也不想妈妈挨打了......” 哥哥的手停在半空中,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。 “真的埋了......” 突然阿晖从墙角扑过来,一口咬住王剑的手腕: “妈妈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。” “她不想参加我的升学宴,还给我寄了好多脏东西。” “特征和小姐吻合。” 我飘在天上,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。 哥哥,你来救我好不好? 小男孩歪歪头,眼神空洞地望着他: 哥哥又抬脚。 哥哥一把甩开那个小孩,居高临下地拍了拍被弄脏的袖口,眼神轻蔑: 秦雨薇非说是撞见我和男人偷情,他们被气死了。 王剑趴在地上,嘴角渗血。 哥哥看了看照片,轻蔑一笑。 “行,你带我去找你妈妈。” 就在这时,门外晃进来一个男人。 想冲下去护住阿晖,可手穿过哥哥的身体,什么都保护不了。 有的我躺在床上,有的我跪在地上,有的我被人压在身下。 “你们演得真好。一个装死,一个埋尸,一个哭丧。” 哥哥什么也没说。 然后他打了我。 每一张都是我。 “对了,既然你是她哥,那正好你替她还债,这是她留给我的。” 浑身酒气,裤腰带松着,拖鞋只剩一只。 阿晖缩在墙角,吓得瑟瑟发抖: “我以为这几年的经历能让你收收心,想不到你是狗改不了吃屎!” “你是个什么东西” 所以哥哥挖出我的心脏时,连麻药都没打够。 几个警察站在岸边,手电筒照着地上一个黑色的裹尸袋。 我飘在他身后,看着他踉跄的背影。 我的心彻底沉到谷底,寒风撕扯我破碎的灵魂。 后来项链从秦雨薇自己的书包里掉出来,她说是“不小心放错了”。 没人应他。 “蓁蓁,你醒醒。” “我问的是秦蓁,秦家大小姐,不是什么下三滥的东西。” “她要是死了,那些照片谁寄的?” 八岁那年,秦雨薇说我推她下楼。 男孩被打得摔在地上,半边脸肿起来,嘴角渗出血丝。 十六岁那年,爸妈心梗去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