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反抗,弟弟会成为那个女人的发泄对象。 他仰头苦笑: 魏矜月见颜俞实在是难受,到底还是掐灭了烟。 魏矜月,你真厉害。 “如今,不也成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孬种?” 见男人的右耳敏感到发红,她转向颜俞的左耳:“可我更狠,我还爱着你!” 将母亲害成植物人的不是颜俞? 颜俞一个男人,对这种事情却很不熟练,动作极其笨拙,甚至有些在模仿顾景伺候魏矜月的样子。 他剧烈挣扎,不小心扯坏魏矜月的吊带。 下一秒,寒彻骨的女声近在耳畔。 顺便,死前,尽可能给颜程多赚点钱。 “颜俞,天上人间包房有客人吐了,去处理一下。” 女人声音冰冷:“买两盒套,送到天上人间。” 包间里,满地荒唐。 察觉到男人的颤抖,魏矜月声音更加甜腻:“抖什么?见到老同学,也不打个招呼。你这份工作,还是我安排的呢,不打算道声谢?” 被魏矜月以莫须有的罪名送进监狱后,颜俞在她安排的“照顾”下,第一个月就因安全事故,炸聋了左耳。 狠狠甩开颜俞的手,一句话重重落在颜俞胸口:“留在这里,我男朋友出气要用。” “魏矜月,不要这样,我求你不要这样......” 包工痞里痞气:“小子,这些废料可都是要卖的,你别弄摔了,摔坏了要赔钱的。工钱日结,搬完后找我称重领钱。” 顾景嫌弃地将他踹开,而魏矜月则一边制止顾景的行为,一边给那些看热闹的老同学使了个眼色。 颜俞一惊,差点滑倒时,被魏矜月拉住。 这个人,他认识,是魏矜月大学时的男朋友。 暧昧的气息,仿佛恶魔在纠缠。 胃好痛。 不!绝不能让魏矜月发现他! “颜俞,我又哪里做得不好了?让你恨不得害死我母亲?” 颜俞清晰地感受到一口唾沫落在头上。 颜俞盯着女人孤傲的背影,忽然苦笑了起来。 男人费力地刷着马桶,一米八的身高,可肥大的工作服衬得他身形骨瘦如柴。 他负责搬运的那堆废料安安稳稳地堆放在运输车上。 提及旧事,老同学们个个义愤填膺。 那时,颜程才六岁,躲在颜俞怀里哇哇大哭。 顾景问:“矜月,你心疼他?” 听见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后,她心里想的也不是自己嗓子好了,而是——可以缓解颜俞对她的愧疚了。 而那时的他,亦耀眼又阳光:“好,我的大小姐,以后大小姐说往东,我绝不往西。” 母亲晕了多久,她就报复了颜俞多久。 但一想起仍躺在病床上的母亲,她便瞬间被仇恨覆盖。 好不容易刷完,他疲软地坐在地上,拿出一张照片。 “魏矜月,你怎么能这么残忍?” 地上的男人却突然褪去身上的衣服。 他已经被灌了不下十瓶酒了。 要真是孑然一身倒还好,死也要争一口气。 魏矜月心里徒然升起一股怒火,她将照片当着颜俞的面撕碎,往他头上撒去,双手扼住颜俞的脖颈:“我残忍?你对我母亲做的事情就不残忍了?我毁的是死物,你伤害的,是活生生的人!” 房间里不止有玩具和内衣,还有顾景的名表首饰。 颜俞如蒙大赦,脚步迈出去之前,清楚地听到魏矜月的低吟:“走了,可别后悔。” 所以房间里的痕迹,让颜俞又羞又难受。 魏矜月在听到顾景的要求时,原本是有些犹豫的。 一声“求你”,彻底揉碎了颜俞的尊严。 将嘴角的惺甜咽下:出气吗? 颜俞跪在地上开始清理呕吐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