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柔地抚摸我的脸:“熬过去,我们就能恩爱白头了。” “一个瞎子,怎么知道我像老太婆?怎么看得清我的头发?” “这都是她欠若若的!” 霄寒安抚好白若若,正准备离开病房。 “现在我要你一双眼睛有什么难的?你再敢废话,信不信你的命霄寒也可以给我!” “做得这么绝,我这个做婆婆的都有点于心不忍,你就不能到此为止吗?” 霄寒狂喜。 我迎上他的目光,“老公,为了能和你白头,后天的手术我一定乖乖配合。” “现在我想要回我的东西,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!” “若若眼睛不是看不见吗?这纪录片她怎么看?!” 霄寒心疼地拍着她的背,看我的眼神却越发厌恶。 我看着他眼底恰到好处的心疼。 婆婆猛地抓住霄寒的胳膊。 我以为他在陪我一起痛。 “我和霄寒,是正正当当在一起!” “霄先生,手术非常成功。” 剃须刀粗暴地刮破头皮,我毛囊受损,满头血痂,哭得像个怪物。 “不可能......若若怎么可能同意摘自己的眼睛!” “您确定要严格按照您昨天签署的《眼球摘除知情同意书》执行吗?” 霄寒冷笑一声。 等麻药退去,白若若醒来。 医生冷冷地拿出一个平板,调出电子档案,直接怼到霄寒眼前。 手术项目:双侧眼球完整摘除术。 漫长的两个小时过去。 婆婆的声音从书房门缝里传出来。 “作孽啊......” 眼球被完整摘除,连视神经都被彻底切断。 “要不是为了让若若名正言顺地用她的器官,我连碰都不想碰她一下。” “安然呢!我老婆安然呢!” 我颤抖着拉住他的手,苦苦哀求: 患者签字:白若若。 是谁第二年捧着我流血的手指说会护我一辈子? “当年要不是我把霄寒让给你,你这种人,怎么有机会嫁进霄家?” 跑? 我往前逼近一步: 三年来,我为了那句“白头到老”,把我活生生熬成了一个残废。 霄寒一把夺过信封。 霄寒皱了皱眉:“不是后天签吗?” 隔壁病房的门开了。 我看着这满屋子的奢华医疗设备和昂贵补品。 我猛地回神,悄无声息地往后退。 霄寒举着手机对准我:“老婆别动,拍下来给神明看,心诚则灵。” 后天的纪录片,我会让他如期开拍的。 我走进电梯。 全是他拍下来,发给白若若的笑料! “我字都签了,你还废什么话?” 他盯着监视器,语气温柔。 医生愣住了:“霄先生,您夫人可能会死在台上!” “前三年我要你的头发、要你的指甲、要你的肋骨,霄寒哪一次不是双手奉上?” “她会彻底沦为一个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