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该死。” 我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床上,冻得浑身发抖。 说着,她便端起一盆冷水,直接泼在我床上。 我笑了,眼睛却红得厉害。 我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里,很久都没动。 依旧是沈砚辞。 妈妈走了。 “我老公准备把他名下所有资产都转给我。” 怒火漫到了喉咙口,我再也无法伪装云淡风轻。 宋依撞死我母亲的时候。 “是她先动手打人的。” 一把推开门,只见宋依正坐在病床上。 “被打的人是我,被泼咖啡的人也是我!” 有钱有势的人,永远都有人替他们颠倒黑白。 第二天早上。 我哭得肝肠寸断,恨得咬牙切齿。 我没有撒谎,没有纠缠,更没有闹事。 我死死咬着牙,一个人把昏迷不醒的奶奶背下了楼,送到医院。 我被带去了看守所,手机也被收走了。 没有一个人帮我。 “可是我心脏也不舒服呀,昨天被你气到了。医生正在给我检查呢。” 下一秒,无数消息疯狂弹了出来。 我总觉得,再忍一忍,总会有一个好结果。 那时候,几乎全校都知道我喜欢沈砚辞。 后面传来一阵猖狂的笑声: “受伤的人是我!你们不抓她,抓我?!” 我直视着他的眸子,沉声道: 二十分钟后,警察到了。 脸还肿着,手臂上的烫伤已经起了水泡。 “保证以后别再撒谎,别再闹事。” 我被推进拘留室。 “居然还敢打人家未婚夫。” “砚辞啊,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。” 沈砚辞也是这般。 他眉眼倨傲,一如当初。 剧烈的灼痛炸开,我疼得脸色发白。 钻心的疼。 “预约取消吧,我换一家律所。” 还有人翻出了奶奶住的老城区地址。 “你打我可以!你凭什么打我未婚夫?!你算什么东西!” 砰! 我死死攥紧拳头。 为了不连累奶奶,最初那几年,我甚至不敢联系她。 为什么?! “追到我工作的地方,又不承认,有意思吗?” 视频明显被恶意剪辑过。 我的至亲,一个接一个离开了我。 “而且她一直在纠缠沈律......” 很快我就刷到了一个视频。 很快,沈砚辞轻嗤一声,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