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太诡异。 卫长宁见事情败露,突然停止了哭泣。 “就在那口枯井旁的草丛里。” 我冷冷看着这个被美色迷了心窍的蠢货。 根本不是什么赤焰胎记,而是用真公主的皮肉,加上邪术炼制而成的血咒! 我站在狂风暴雨中,以心头血祭天,掷出这三枚铜钱。 在那娇嫩的肌肤上,赫然浮现着一枚十分清晰的赤焰胎记! “搜!” 卫长宁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,笑声刺耳。 “您就算再不喜臣妾,也不能拿皇嗣的血统来开玩笑啊。” 萧长歌高大的身躯猛的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。 哗啦一声,铜钱落地。 皇后更是挣脱了宫女的搀扶,扑到摇篮边,将女婴紧紧抱在怀里,放声大哭。 ...... 皇后虽然心痛无比,但她向来敬重我,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。 我低头看去,脸色骤然大变。 大楚建国之初,先帝率十万主力被敌军困于断魂谷,十死无生。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 卫长宁跪在地上,用帕子捂着嘴。 此后四十年,我这太后就是定国柱石,举国上下无不敬服。 我厉声喝道,目光锐利。 我闭上双眼,指腹快速摩挲着铜钱边缘,六爻之数在脑海中疯狂推演。 “您这般兴师动众,不仅伤了皇后的心,更是让整个后宫人心惶惶。” “是谁的?皇上,您夜夜宿在臣妾宫中,却连自己有没有播种都不知道吗?” “是用乱葬岗的死婴,借了真凤的血脉,炼成的煞尸!” 弯下腰,捡起那块染血的布料,思索了片刻。 “青霜,拿烈酒来。” 禁军毫不犹豫的将那几个太监拖下去,乱棍砸下的沉闷声瞬间响起。 “这食盒底部的暗格,用的是南海沉阴木,能隔绝一切气息。” 那枚鲜红的赤焰胎记,在烈酒的烧灼下,竟然开始扭曲、融化。 我根本懒得理会她,注意力全在手中的铜钱上。 而之前那道微弱的真凤血脉消息,彻底从卦象中消失了,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。 太子萧景渊怒目而视,却因为没有找到人,一时无法反驳。 “母后......” 卫长宁的脸色终于变了,她死死抓着步辇的扶手。 萧长歌看着那枚胎记,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,眼眶里涌出了泪水。 “带人给哀家把太液池围了,连任何活物都不准给我放出去!” 她缓缓抬起头,原本柔弱的脸庞此刻竟透着几分诡异的狰狞。 只是一眼,那种久居上位威压便倾泻而出。 我宽大袖袍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。 “不!不是臣妾!这食盒是御膳房送来的,臣妾什么都不知道!” 他指着卫长宁,手指都在发抖。 “老东西,算你识货。” 她满脸惊恐的回过头,声音发着抖。 红光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,猛的折返回来,直直射向卫长宁的身后! 除此之外,连个婴儿的影子都没有。 卫长宁见状,嘴角勾起冷笑,也跟着回了宫。 一股浓郁的黑雾瞬间从玉牌中涌出,化作无数条黑色的毒蛇,朝着四面八方游走。 我扔掉佩刀,迈开大步的走向卫长宁。 六爻卦中,真凤之气已经微弱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