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灰沉沉的,一场雨说下就下。 甚至没动一口桌上按他口味精心准备的晚餐。 他进了咖啡厅,没管我。 我垂眸搅拌着杯中的咖啡。 门被他摔上。 男人的眸色再次沉下来。 说过会来接我,我被暴雨淋透后也没见到他的车影子。 我打断他,语气依旧没有波澜。 如今换了赵雪柔,就成了“直接来找我”。 “不就是想让我送你?” 赵雪柔视线越过人群,精准地落在我身上。 密码是他初恋的生日。 里面记载了他们过去所有的甜蜜。 看完那些记录,才让我第一次清楚地认知到。 他还是这么自信。 开会的时候,更是当我是个透明人。 赵雪柔不知何时下了车。 沈衍洲总是这样,对我打个巴掌,再给颗甜枣。 见我始终不接茬,没有露出她想象中气急败坏的样子。 我甚至从未亲眼见过她,她的存在就影响了我整整五年。 我和沈衍洲第一次约会就在这里。 “这次去接她,是因为她刚回国对这边不熟,我只是帮个忙。” “你要走?” 他知道我喜欢亲密接触,以为一个吻就能哄好我。 沈衍洲审视着我的脸,仿佛想找出一点口是心非的痕迹。 她最清楚我有多爱沈衍洲。 我本来就是为了沈衍洲才待在这家公司,为了能和他一起共事,能有更多的相处时间。 我没接,他就随手放在一旁。 这次不骗我。 和我恋爱两年结婚三年,沈衍洲从未真正将她从心底移除。 为什么。 他们顺势聊起从前种种,有共同认识的人,还有一起经历过的事。 车内气氛凝滞。 语气有些冷淡的不耐。 “我可以打车。”我看着他。 心早就不会痛了,只剩下一片荒芜。 “北海道爱去不去,我已经给你机会了。” 第二天醒来,家里静悄悄的,他先走了。 反正,等离婚协议书送到他手上。 沈衍洲自然地从储物格里拿出一颗巧克力递过去。 副驾上的女人穿着米白色长裙,头发微卷,气质温婉。 昏沉的脑海里闪过许多过往片段。 我笑着摇摇头,“你们先走吧,我再坐一会。” 配文是“等你。” “有些南墙,就是要亲自撞得头破血流,才肯回头。” 当着所有人的面,沈衍洲在台上公然宣布赵雪柔的入职通知。 我沉默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。 “不是让你别来么?” 我神色自然,转头去公司递交了辞呈。 我抬眼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