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,“只此一次!”不断在耳边回荡,打得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。 她直视沈墨白的眸子,难得露出一丝慌乱。 可他终究是老了,面对人高马大的保安。 话音未落。 不一样,好一个不一样! 为了挽回丈夫,她甚至在孟家祠堂跪了整整五天,将沈墨白受的所有惩罚都一一挨了个遍,发誓再也不会忽略他,以后都将他放在首位。 “你别听他们胡说,只是我有一次被对手下药,他留在公司照顾我,恰好被一个员工撞见,这才有了那些流言蜚语。” “孟总,你身份金贵,确定要为这样一个不识时务的丈夫出头吗?” 女人嗓音无奈的解释,“墨白,顾少霆他也是为了我好......” 说完,医生手忙脚乱的帮沈墨白处理伤口,刮开腐肉的时候,沈墨白疼得冷汗直冒。 这一次,孟舒晚没有说出那冷冰冰的三个字,而是毫不犹豫地答应。 沈墨白入赘孟家后,更是成了他一心贬低的对象。 沈墨白猛的僵住,轰一声大脑一片空白。 “呵!”惨淡的笑容挂在脸上。 “这个沈墨白,我为了他爸,挑选地皮,盖别墅,他还这么不省心,真是的,少霆以后你多操心一些。” 保安一边咒骂,一边肆无忌惮的用脚踢着他。 “连我孟舒晚的丈夫都认不出,你这眼睛真是浪费!” 这时,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。 那保安迎上去,嘴脸谄媚,“孟总,这两个不要脸的穷酸,硬说是你的公公和先生,想要闯楼,被我给拦下了,你看他们这打扮,哪可能......” 头都没有抬,眼皮慵懒。 笑声肆无忌惮,刺耳得令人作呕。 “就是啊,你说你是她丈夫,我们可从来没见过,你有孟氏的通行卡吗?” 冷不丁被孟舒晚质问。 孟舒晚秒回,【准,三天。】 相比之下,顾少霆更像丈夫,她所爱的人。 孟舒晚动作的顿了一下,别过脸去。 这样的惩罚,时时上演。 “就是他,故意伤人,把他抓起来。” “啪!” 他本就有伤,这一掌,丝毫招架不住。 直到,铁锈味充斥口腔。 “爸!” 到分配房间的时候。 “走流程。” 一周后,孟舒晚的公司举办年会,温泉之旅。 父亲见状,即刻站了起来,像暴怒的野兽一样冲了过去。 语气近乎温柔,却说着最残忍的话。 眼眶红了半寸,耻辱梗在喉咙。 他极度仇富,看不上有钱人。 孟舒晚揉了揉眉心,闭上眼睛。 沈墨白急着解释,“我有急事......” 一瞬间,沈墨白如坠冰窖。 很快,他被保镖拖了下去。 女人神色清冷,漂亮的眉眼里透着责备,“他就一助理,性子直,工作较真,你总和他做什么对呢?” “我是孟舒晚的丈夫,你再动他一个试试?!” “老不死的,我让你闯门,知道这是哪吗?” “我有个同学聚会,要去参加.....” “让我们看看你的实力啊,别做缩头乌龟。” 他想了想取下手腕上的名表,这是她送的五周年礼物,“用这个抵.....” “不要吧,孟总,别这样,你身体会吃不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