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乔!乔乔你看着大哥,深呼吸!” “大小姐,这是大少爷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熬的粥,您多少吃一点吧。” ...... “我特意给大小姐在粥里加了花生酱。” 盛聿白干笑着讨好我。 盛祈年冷笑。 祁阳阳被我的反应吓到了。 我吃痛松手,水果刀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声响。 “小羊不知道哪里又惹大小姐生气了,她突然就要杀我。” 三哥盛祈年从口袋里掏出注射器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。 集团顶层不断出现玻璃碎裂的巨响。 刀尖抵住我自己的脖子。 “小羊不是故意的,小羊只是想摸摸。” “她爸是齐叔!是十五年前那场绑架案里,为了救我们三个,把车开进江里挡住绑匪的齐叔!” 我听着她这番绿茶言论,气极反笑。 这粥里,加了花生酱。 “你的天赋那么高,再画几张就是了,画展推迟几天也没关系。” “哥哥们说,大小姐拥有的东西太多了,不会介意小羊用一下的。” 她吓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刚才那副恶毒嘴脸荡然无存。 “小羊不知道这是你的杯子,小羊只是觉得放着也是浪费,有点口渴就用了......” “大小姐!” “不可能,阳阳连你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。” 但她不懂,高敏高需求的人,疯起来是顾不了自己死活的。 “她什么都没有,而你什么都有。” 看到我进来,她吓得手一抖,水洒在了地毯上。 我挣脱盛时宴的手,直接抓起桌上的水果刀。 盛聿白猛地冲我咆哮。 我将杯子砸在地上,碎片飞溅,划破了祁阳阳的小腿。 我没有再闹。 “小羊只是心直口快,大小姐怎么能让人家滚呢,外面还在下雨啊。” 刚才还指责我的三个哥哥,当场脸色煞白,疯了一样跪在地上求我喘气。 盛时宴咬着牙,指着大门。 他一把推开祁阳阳,跪到我身边,想让我平躺。 我看着这一幕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我尖叫出声,声音凄厉得像鬼一样。 “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介意?!” 我顿时呼吸一滞。 盛时宴他们刚好开完会回来,一进门就看到祁阳阳流血的小腿。 我的胃病犯了,疼得在床上打滚,冷汗浸透了睡衣。 “你觉得放着浪费?” 我转动眼珠,看到了站在病床尾的祁阳阳。 祁阳阳被赶出去了。 “她昨天确实做错了,但罪不至死啊。” “你知道阳阳是谁吗?” 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拿你自己和狗比,还要拉上我?!” “乔乔......她也是好心办坏事。” 这几句话,精准地踩中了哥哥们的怜弱心理。 他们抱我的时候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 “大小姐......” 高敏人群的情绪一旦决堤,破坏力是惊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