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花光了身上最后的钱,租了别人的厨房。 走向了和姐姐报到截然相反的火车站。 却因为常年瘫痪,手指早已彻底畸形痉挛。 扶着茶几边缘,一点一点爬了起来。 姐姐躲在妈妈身后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窃喜。 反而趁机抢走了林母口袋里最后的一点零钱。 看着那台彻底报废的电脑,没有掉一滴眼泪。 “你说什么?” “把身份证给我!把钱还我!” “你作为母亲,亲手把一个天才逼走了,换来一个连常识都不懂的废物!” 三天后,房东因为闻到恶臭,强行撬开了门。 林母的哭声戛然而止。她瞪大了眼睛。 却在院系大群里看到了周教授团队发布的公示名单。 林母浑浊的眼里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,连连点头。 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。 当时她还期待地问。 “哦,那张卡啊。我昨天拿着你的身份证去银行,把里面的钱转出来了。” 但我已经大步走了过去,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。 妈妈拿着裙子的手顿了一下。 “我这辈子,只要站着,就只能靠这具冰冷的钢骨支撑!” 我死死盯着她。 雪球越滚越大,直到彻底崩盘。 她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双腿一软。 核心保研名单那一栏,赫然写着姐姐的名字。 几名保安架起地上的林母拖出了公司的警戒线。 她终于明白,是她自己亲手斩断了女儿的脊骨。 现在接受全校艳羡、前途无量的,就是她的亲生女儿啊!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吸血鬼。 在电脑旁边,我压了一张早就写好的借条。 她突然想起了那张从林欢抽屉夹层里拿走的银行卡。 项目组的材料费是个大窟窿,家里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现金。 看着那张无法取消的理疗回执单,在无尽的悔恨和死寂中。 “你是妹妹,帮衬一下姐姐怎么了?” “可是欢欢,你从小就聪明,能力强。” 我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。 林母的心突然一阵剧烈的发慌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 将她绝望的嘶吼彻底隔绝在雨夜之中。 “最多一个星期,在外面饿上几顿,准得灰溜溜地滚回来哭着求我!” “你从小就独立,你那么厉害,这点钱你自己能解决的,对吧?” “欢欢,我不知道……” 如果当年,她没有因为林悦的谎言砸坏我的电脑。 “你凭什么动我的钱?!” 林母高高举起,用尽全力砸向地面。 “是你自己看不懂资料!” 我转过身。 林母直勾勾地盯着那台晃动的单反相机。 “教授,悦悦她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 林悦被打得一个踉跄,摔在沙发上。 那里是一条手术疤痕! “这得多辛苦啊,你刚准备读研,别把自己逼得太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