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办公室，年级主任和教务处老师都在。 “只要他们来找学校，这件事肯定还能改。” 教室一下安静下来。 我停下脚步。 班主任把我的那份推到我面前。 会议室彻底静了。 沈知意低下头。 我转过身。 沈知意咬了咬唇。 有人惊讶，有人不服，也有人开始翻旧账。 可第二天，学校推荐材料里，她把我参与完成的建模部分说成了她主导。 沈知意坐在她妈妈身边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受尽委屈。 “是谁说，这个名额早晚还会回到你手里？” 我忽然想起上个月竞赛省队选拔。 “我按规则接住了你放弃的机会。” “沈知意。” “这合理吗？” 然后她看着我，轻轻笑了一下。 “如果沈知意同学坚持放弃，学校可以向A大申请将名额顺延给你。” “我没偷，没抢，没骗。” “看来名额还是知意的。” “真签了？” 班主任愣了愣，随即点头。 男人穿着深色外套，手里拿着文件袋。 现在不会了。 “你不是说，真正优秀的人应该参加高考，堂堂正正证明自己吗？” 这是在质疑学校推荐造假。 “A大那边已经通过你的顺延申请了。” “你把名额还给我，好不好？” 经过沈知意身边时，我看见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。 一群人围在公示栏前看。 “恭喜你。” 求她别任性，求她接受这份荣誉，求她为了学校、为了老师、为了父母，勉为其难地走上那条别人挤破头也上不去的路。 原本还同情她的人，此刻表情都变得微妙。 我的路，我自己走。 “谢谢，我相信真正属于我的东西不会丢。” 我看着她。 以为我不敢接？ “周老师。” 我继续道： “现在突然接保送名额，会不会是因为太紧张，想逃避高考？” “我要是你，现在就低调点，别真把自己当成保送生。” 她兴奋得眼睛发亮。 “周老师，我昨天是一时冲动才放弃保送。” 第二天，学校公示栏贴出了最终推荐名单。 “许念同学是按流程顺延，不存在抢。” 沈知意眼圈更红了。 她的嘴唇动了动，却说不出话。 她转过头看我，眼底的错愕几乎藏不住。 “你拿什么证明它现在是你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