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香槟还给侍者,换了一杯热茶给我。 关门前,我听见叶芒带着哭腔问他。 “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在意呀。” 视线边缘开始发黑。 后来才知道,路不是别人给我的名额,也不是一场被毁掉的比赛。 我点进群聊。 苏让被架到门口时,忽然回头。 叶芒哭声更急。 “今年不行就明年。”苏让皱眉,“你有实力,差这一年吗?非要现在把大家弄得这么难看?” 苏让压低声音。 我看着她。 叶芒的笑慢慢僵住。 护士进来时,看见我坐起身,连忙按住我的肩。 “明天颁奖典礼,紧张吗?” “是你毁了她的比赛,是你扯坏她的包,是你一直把她的忍耐当笑话。” “就放第一面吧。” 温度刚好。 “言言,求你了,回我一句。你别吓我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 “我就看一眼。” 备用药没有。 壁炉烧得很旺,他在厨房煮热红酒,杯沿放了一片橙子。 “你们真让我觉得恶心。” 【因作品含非参赛元素,破坏画面完整性与匿名评审规则,取消本年度参评资格。】 极光在玻璃顶上流动。 我看向他。 我愣了一下。 叶芒哭出来。 “我都说赔钱了嘛。” 他眼神闪了一下。 叶芒也跟着点头,语气委屈起来。 “对啊,我们又没想丢下你,就是想逗你一下。你以前都不会这样。” 手机又震了一下。 我看着他。 有一次师妹回国办事,在我旧小区楼下见过他。 车里暖气扑面而来。 “姜言就是被我惯坏了,关她几个小时,她就知道谁才是真的对她好。” 叶芒忽然扯住我的包带。 “什么不用?”苏让语气带上压抑的不耐,“三亚酒店没法退,你不去,我们俩玩也没意思。” “不紧张。” “不是漂亮,是终于归我自己。” “姜言,冰岛驻村名额还在。如果你确定过来,我今晚就让工作室给你发邀请函。” 我没有停。 “刚充上电,响了很久。” 瓶身被他掌心的汗浸得发滑。 【叶芒曾经陪我走过低谷,苏让曾经救过我一次。这些恩情,在那扇门反锁的时候,已经还清了。】 下一秒,是杯子砸碎的声音。 办完手续从大厅出来时,雪落得很密。 “你是谁?” 苏让把手抬高,眉眼压着火。 大片绿色光带铺过夜空,像有人把沉默多年的画卷重新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