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断电话,冲出办公室。 “是我真的想说。” “对不起,我不该在你书包上写字。” “你也挺会演。” “这不是一时糊涂。” 【造谣成本不能这么低。】 “他知道自己要什么。” 案件正式立案后,时间变得很慢。 【又是披着师德外衣的畜生。】 办公室里也安静下来。 “老师,您别这样……” 罗清文说: 他问: “他才十九岁,要是真留案底,这辈子就完了。” 我盯着他。 后来,许恒的母亲给我寄来一封信。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贴着封条的透明证物袋。 “曹主任,您刚才让她道歉赔钱。” 学校说: 没有回复。 可我的儿子那时候才十三岁。 我看着他。 我深吸一口气。 “没查清楚,所以才报警。” 我又看向曹建平。 我听完,只觉得胸口冷得发疼。 “宁老师,我只是信任沈老师,您为什么要把事情闹这么大?” 那天,小满坐在我和沈晴中间。 “沈老师,看镜头!” “因为你的命,比你的秘密重要。” 白衬衣,黑框眼镜,袖口沾着粉笔灰。 许恒看见我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 “小心不够。” “确定。” 前世,他们用镜头逼得沈晴无处可逃。 他嘴唇一下子没了血色。 下面还有一行: 那天晚上,我把沈晴叫到阳台。 “重要的是网友相信她有机会碰你。” “能空穴来风?” 【小满还好吗?我替我班学生跟他道歉。】 “先道个歉,停课几天。” 这所民办复读学校抓得严。 我反握住她。 他只是罗清文手里最合适的素材。 “你后悔吗?” 接下来的两周,许恒很安分。 “录音笔编号、封条、登记都在。”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成长。 “当然是学校课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