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发出一声惨叫，撕心裂肺，听得我头皮发麻。 但直接杀人分尸太麻烦，也太容易被人察觉。 难道赵成没死？ 丁警官把一张医院单据推到我面前。 忽然注意到了一个很小的细节。 我实在忍无可忍报过警，可他当场掏出精神病诊断证明，警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 “还有你所谓的通宵游戏记录，也可以是找人代打的，根本不是你本人操作。” 说完这些，丁警官才走。 我吓得赶紧关灯，那边瞬间安静了。过了几秒，我试探着又按了一下。 “上吊的人不可能有力气编辑出一句完整的话，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打得很清楚。” “我劝过他无数次，他嘴上说改，却总是偷！戒不掉的偷！” “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外派到国外的工作，本来都给他找了护工。” “我注意到了你家角落里的轮椅，明显是常用的，而你两腿很好，我和你每次碰面的时候你都是站起来的，轮椅肯定不是你用。” “这是三甲医院出具的你的神经衰弱诊断报告。” “是啊。” 但无论他怎么激怒那些邻居，他们都没有动手。 我递了矿泉水过去。 “对，因为我还发现了一个细节。” 丁警官深深地看着我。 亲眼看着赵平醒来的那一刻，奋力挣扎，然后踢走了脚下的凳子。 “你邻居死了，就在昨晚。” 事后，他本可以拿着赵平的身份证一走了之。 “你知道的，我只要一开灯，他就会惨叫。” “我一直不理解，除非他在我家里安了监控，他绝对不可能知道我什么时候开了灯。” 丁警官脸色沉沉，眼底带着审视。 丁警官皱眉，还想说什么。 “许子恒先生，你先别急，我们会查清楚事实的。” 等那股邪火散了，我索性把灯一直开着，窝在沙发上打游戏，熬到困得睁不开眼才睡了过去。 “我也是第一次杀人，太紧张了，就忘了处理鱼缸和你家电灯连通的线路，也没把轮椅收起来。” 丁警官的表情凝重起来，拿起手机。 “死者脚边有个被踹翻的矮凳子，从现场和挣扎痕迹来看，很像是自杀的。” “还能为什么，故意折腾他呗。他不是一见灯光就发疯大叫？我偏要开。” “我没想到，他会假冒我，睡了我的女朋友！” “没想到，这一切都被许子恒你猜到了。” 他瘫软在椅子上，嘴角咧出一个可悲的弧度。 “而这枚鞋印，跟你脚上那双，完全吻合。” 刚走到玄关时，我说：“丁警官，你先别开灯。” “你就不问问我，他是怎么死的吗？” “但那条报警信息，除了自杀，也说明有他杀的可能性。” 我倒好，半个字都没问。 周六晚上我通宵打游戏上分，灯亮了一整夜，隔壁叫了一整夜，最后没声了。 我颤抖着手推开门。 “原本我已经能跳槽到大公司了，hr做背调的时候才知道，赵平给我弄了十多条案底！” “只是你没想到，他对你很防备，早就提前编辑好了报警信息，用尽最后的力气发了出去。” 我开了灯之后，他家的鱼缸亮起来。 “凭什么！” “你以后能不能不开灯？” 工人们按照要求帮我把鱼缸放好。 我激动地喊了一声。 我急忙解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