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过去吗?” 林鹤没有催我,也没有露出胜利般的表情。 我看着菜单,忽然有些想笑。 登机广播响起时,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城市。 整间屋子安静下来。 那是我半个月没睡整觉换来的终审画集。 画里的女孩站在破碎玻璃前,背后是极光。 只点了不看他们的朋友圈。 他试图通过共同好友联系我,没人敢帮。 他递咖啡给我前,先停在桌边。 “我不去三亚了,你们玩得开心。” “砰——” 他忽然甩开。 我没有回答。 大片绿色光带铺过夜空,像有人把沉默多年的画卷重新展开。 我看向苏让。 苏让被架到门口时,忽然回头。 “言言,今天是你生日。我没买错,你不对草莓过敏。” “别碰我。” 这一次,我没有回头。 “不用。” 几个小时后,我拖着行李箱出现在登机口。 我往旁边让开,避开他的手。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我撞翻了玄关的置物架。 “冰岛长期居留担保申请。” 这些东西叠在一起,像一只看不见的手,从胸腔里攥住我的肺。 我退后一步,避开她的手。 她没有追问,只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,搭到我肩上。 是学院唯一推荐名额。 我拿起手机,点开邮箱。 “不加肉桂。”他把杯子递给我,“你上次说不喜欢。” 第二份,她擅自用领导账号发了条玩笑通知,结果被客户投诉。 “你截这个干什么?还要留证据审判我们?” 我看着他。 “就放第一面吧。” 可他们从来没有问过。 极光像一条巨大的鲸,安静游过夜空。 随即红了眼眶。 “我不是故意的。谁让你刚刚那么用力啊?再说电脑这么重要,你为什么不放稳一点?” “一路顺利。” “我都说赔钱了嘛。” 叶芒手里还攥着三亚航班的登机牌,喘得说不出整句。 他顿住。 退票时间是三天前。 我没有回头。 伴随着强烈的耳鸣,心脏开始不受控地狂跳,熟悉的窒息感一阵阵涌上来。 我一步一步穿过马路。 他坐得端正,语气郑重。 他收起手机,走到我面前,抬手想揉我的头发。 苏让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。 这个词很轻,却比很多承诺有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