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在晨光中苏醒。 “我知道。” 他眨眨眼: 我没接。 我道谢,然后继续对着电脑打字。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。 我后退一步,躲开她伸过来的手,笑中含泪。 里面的照片是P的,聊天记录是伪造的。 他们走了。 “没关系,给我安排个普通岗位就行。” 她皱眉。 “谢谢你当年的成全。没有你的牺牲,就没有我们的今天。” 我没说话。 我抢过信封。 我揪住她的衣领。 林诗远打断我,语气轻柔。 “你不知道?” 父亲拉着我的手: 点开,是九宫格。 “我要出院。” “公司的决定,我也没办法。” 三个月后,我瘦到脱相。 沈霄晴的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,停在路边。 一份匿名寄给了沈氏集团的董事会。 我在便利店坐了一整夜。 他说。 “诗远他身体不好,最近压力大,你别再刺激他了。” 林诗远看见我,轻声说: “听起来是挺惨的。” “来了来了。” “你妈不想见你。” “这个……” “我怎么冷静!” “那些照片,那些记录,除了你,还有谁有?” 我喃喃。 我转身按电梯。 锁芯转动的声音不对。 五年。 她表情尴尬。 “我打她的电话,打了十七个,没人接。” 我走出宴会厅,外面下着雨。 “本来就是。” 她瘦了一大圈,眼睛里布满血丝,风衣皱巴巴的,像是几天没换。 “爸对不起你,爸不该不信你。” 他看见我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 我坐起来。 “你有重度抑郁的倾向。” 酒洒出来几滴,落在西裤上。 我喝了两口水,哑着嗓子问: 我找到了他声称就职的那家海外公司的校友名单,五年内,没有任何一个叫林诗远的华人职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