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瑾年睁开眼睛。他看着手腕上的扎带，看着我手里的电击棒，眼里的疯狂终于变成了恐惧。 我打字回复。 “周瑾年，你作伪证？” 张老师和陈老师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。 我踢开他脚边的剔骨刀，用膝盖压住他的后背，抽出工业扎带。 “明天学院安排碰面，你把证据带过去，当面说清楚。” 这里全是待拆迁的破房子，监控坏了一大半。 他站起身，指着苏晴，手指直哆嗦：“你……你为了一个比赛，竟然咒你亲妈进ICU！你简直丧心病狂！” 口袋里的鼠标震了一下。 “但接下来他们会换一条路走学校内部。” 我语气平静。 果然，上午十点，张老师在研究生群里发消息：让我下午去他办公室谈谈，组会不用参加。 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手电筒放在脚边。 “她还会开直播说你是学术小偷，害她没了奖金，让她妈没钱治病去世，你被全网暴，还背负巨额债务，最后家破人亡！” 周瑾年的脸贴在破洞上，眼睛布满血丝，像一头绝望的野兽。 群通话录音、云盘登录日志、服务器时间戳、医院查询记录…… 整个文件夹里，只有三个文件。 鼠标在口袋里震了一下，声音极轻： 每一条都在逼我认罪。 副院长点头，语气缓和下来：“许念，你受委屈了。学院会还你一个清白。你的成绩有效，一等奖属于你。” 周瑾年双腿发软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在椅子上。 保安一把将她按住。 “你以为你赢了吗？老子今天就算死，也要拉你垫背！” 嘟。赵主任直接挂断了电话。 鼠标震了。 副院长拿起公证书，翻开看了一眼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 “我被诬陷抄袭，被全网网暴，被学校开除。” 时间线、文件截图、周瑾年目击证词、我如何威胁她、如何拒绝救她妈…… 砰！又是一脚。 一个都没有。 “你怨我抢你奖金。” 五点半。 周瑾年惨叫一声，刀掉在地上。 我指着屏幕上的时间戳。 桌子被掀翻。 “去年十二月，我去找林念，她正开着苏晴的电脑，U盘插着，大量文件在拷贝。当时我以为是帮忙备份，现在想来，她是有预谋的。” 快十二点了，他为什么在苏晴那里。 我停顿了一下，声音砸在地上。 “你这种人，只配待在监狱里。” 录音放到这里，周瑾年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 双手反剪，死死扎紧。双脚脚踝，死死扎紧。 推开门，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。 “等你帮她递交完作品，你的一等奖和20万奖金就都没了！” 她哭得肩膀剧烈颤抖。 “别发！你现在说什么都会被断章取义。” 我刚要答应，鼠标突然震了一下。 “去哪？” 那次，是苏晴的电脑卡了，让我帮她把证件照拷到U盘里，周瑾年就在旁边。 她抬头看我，眼泪挂在睫毛上。 “正当防卫，走吧，跟我回局里做个笔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