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时明白了。 但现在看着他们年迈的样子,又开不了口。 “全额奖学金的留学生一个不回来了,一个伙同沈大教授抄袭,那可真是闹笑话。” “沈教授这是怕,我不留校的话,再起什么闲言碎语,会对你和他后面的晋升产生影响。” “言川,考试的日子是阿姨的生日。” “言川,为什么?” “晚舟,当初你们做的事,着实是伤到了言川。” “他们这对奸夫淫妇,被我抓了个正着,事实就在眼前,哪有什么胡思乱想。” 江晚舟瘫坐在地上,我妈在安慰她。 “这十年很累吧,都长白头发了。” 说是申请表,实际上是一项保密级别很高的,为期十年的通讯技术项目同意书。 到了办公室后,有两位看着很精神的小伙子在那。 “你要是能再跟我结婚,那夫妻教师在学校,也能更好的拿到一些资源。” 我妈上前拍了我一巴掌。 这声音足够屋里的人听见。 我颤抖着手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。 我爸,沈大教授。 “你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,上面也决定网开一面,让他提前退休。” “我为什么打他,估计你也能猜个七八分,现在你在这要我去道歉。” “等真正亮牌的时候,你猜他们的表情会不会很好看?” 在舒禾的坚持下,我陪他俩吃了顿饭。 刚到宿舍,手机上有条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。 “我已经投了简历,进去是没什么问题。” 后来,沈逸经常拉着江晚舟给他补专业课。 “文钊当时怎么教你们的,要学会为自己做出的事,说下的话负责。” 就在三人自我感到时,我手机铃声响起。 “让他失去了出国的机会,还差点害死他。” 她又翻了页ppt,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 “毕竟是生养你的人,走之前,回去看看吧。” “老师,当初的事是我错了,我现在就想回去跟言川好好在一起,您帮帮我!” “其实研究院早就把言川的论文要走了,你们这样做不过是给自己找麻烦。” 从医院离开后,我给裴老师发去了信息。 裴老师摇摇头。 两位小伙中的一个把我跟她分开。 等江晚舟讲完,我拦住了她。 我在办公桌上抽张纸巾递给老师,然后蹲在她身边。 地铁到站的声音把我拉回到了现实。 “别多想,谁也没想到那汤没熟。” 十年不见,俩人的头发都已经花白。 我爸看着自己孙子,眼泪顿时流了下来。 “吃什么吃,我们养你那么大,就是为了让你跟我们顶嘴的?” “裴老师,您...您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 “去研究院也好,安静。” “沈言川,你让我滚?” “那我们就想想办法,一定要促成你和言川的婚事。” 我爸咽了口唾沫。 “喂,哪位?” 大概有半个小时,我突然感到头晕。 我爸站起来,局促地搓着手。 声音干哑地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