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想推她：“别碰我。” 我妈说：“你要是真喘不上气，就别说话。” 许曼清脸一白。 寿宴没办成寿宴。 我妈安静地看着他：“你真这么认为？” 我爸回视她：“难道不是？” 钱会计从内袋里拿出一张折起来的单据。 许曼清泪水立刻涌出来：“老太太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 许曼清立刻说：“我是好心，我不知道会这样。” 宾客们看着我妈。 我妈站起来：“你连最后一点体面，都是假的。” 宾客走了一半，剩下一半还在等着看陆家的后续。 我爸怒道：“我骗她什么？我给了她陆太太的位置，给了她这么多年好日子。” 老太太张了张嘴，最后没骂她。 我妈没有理她。 我爸烦躁地扯松领带：“公司一时周转不过来，我只是借用。等缓过来就还。” 我哥说：“妈给你的更多。” 这个好字让我后背发凉。 “这瓶不能吃。” 我妈甩开他的手：“是你妈要当众算账。” 我爸也看向我妈：“还不道歉？” 老太太看许曼清的眼神变了。 许曼清急了：“陶姐，你不是医生，别乱碰。” 管家看向许曼清：“是许小姐说国外老人都吃这个，托人买来的。” “你明知道南岸的事不能说。” 我妈问：“用我的房子，问过我吗？” 哥哥走进来，脸上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。 我妈看她：“你享西山房子的时候，倒是很会体谅。” 医生赶到后，检查完药瓶，脸色很严肃。 我妈把药瓶放到桌上：“好心也要有脑子。” “你懂什么！”我爸指着他，“没有陆家，你以为你能有今天？你们吃的穿的用的，哪一样不是我挣来的？” 她点头：“好。” 我爸愣住。 老太太看见我妈，立刻指着她：“都是你气的。” “这瓶和她另一种药冲。”我妈问管家，“谁给她换的？” 许曼清扑过去：“老太太，您别吓我。” 许曼清哭着说：“医生已经在路上了。陶姐，你就不能先低个头吗？老太太年纪大了。” “爸，你到现在还觉得问题在许曼清身上？问题是你骗了妈。” 人群散开时，钱会计偷偷走到我妈身边，压低声音。 我爸挡在她身前：“你别总针对曼清。” 我妈却走到老太太面前，弯下腰，替她松开衣领，又按住她手腕。 我握紧了拳。 “幸好没继续吃，再吃几天，老人家会出大问题。” 她让管家拿来老太太常吃的药，看了两眼，把其中一瓶拿开。 外面忽然传来吵闹声。 许念念哭着跑进来：“陆叔叔，奶奶晕倒了！” 我爸咬牙：“陶软软，道歉。” 许曼清跟进来，眼里带着责备：“陶姐，承安这些年撑着公司不容易。你享了这么多年福，怎么一点都不能体谅？” 我爸把我妈拉到偏厅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你非要让我当众难堪？” “为什么不能说？因为你拿一套有麻烦的房子糊弄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