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保安拉开时，突然哭了。 「许砚，你变了。」 周叙白嗤笑一声。 他猛地推了我一把。 我说：「我问我女朋友深夜在异性朋友家，是查岗？」 她看见纸袋，脸色白得吓人。 我点开。 桌上安静下来。 他挣开保安，想扑过去。 「我只是不当那个被你要求懂事的人了。」 他去我公司楼下堵我。 她胸口起伏，压着声音说：「今天是我生日，你非要这样？」 「你一直把她当妹妹，却说要不是你把她当妹妹，就没我什么事。」 大厅死一样静。 我洗漱完，换上衬衫去了公司。 我看着她，胸口没有想象中的刺疼。 我回：「我去。」 温知遥猛地站起来。 刀叉刮在盘子上，声音像磨骨头。 他发语音，声音很冲。 没有哭诉，没有求复合。 他看到我，脸色立刻扭曲。 我走上台，接过备用话筒。 我挂断电话，拉上窗帘。 他看见我，冲上来揪住我衣领。 「那正确理解是什么？」 「为什么她不能选？」 满桌筷子停住。 我抬眼。 温知遥吸了一口气。 「周叙白你这小号有点恶心吧，还舞到人家公司？」 周叙白摊手。 我从她身边走过。 她眼里又有泪，却忍着没掉。 「你什么意思？」 她眼眶红了一圈，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里面有很多旧照片和视频。 我笑了笑。 「你得让刚才听见的人都闭嘴。」 不是故意折磨她。 「知遥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喝多了。」 可她看清后，第一件事是走到我面前。 「所以认识时间长的人，可以给她剥虾，可以替她教育男朋友，也可以提醒我别让她受委屈，是这个意思吗？」 他咬牙。 「温律师他们律所今年邀请合作方，我们部门要派人，你手上正好负责他们合同，躲不开。」 「你逼我？」 「你的东西，钥匙在夹层。以后别来了。」 【第四章】 「温知遥，你不用补。」 「可你从来没把我当朋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