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宁满脸骄傲:“我可是特意去学了的!要是把你拍丑了,你不得跟小时候一样闹脾气?” 说出来的那一刻,我没有丝毫后悔,甚至觉得松了口气。 看见我,她松了口气,甩了甩手上没干的咖啡渍。 她眼睛微亮,唇角勾起一个不可察觉的弧度。 “哲远,我给你买了巧克力蛋糕,要不要饭前吃一点?” 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弹出来,备注裴宁。 等洗漱完躺上床,我才看见沈妤发的消息。 因为副驾是江霖的宝座,被他按照自己的习惯调整得一丝不苟。 我点点头,没有瞒着他们。 举着蛋糕朝我晃晃。 她没有辩解,眼眶更红了。 “沈妤,我们彻底完了。” 我还想冲上去,沈妤厉声开口。 除了认识的朋友亲戚,几乎没再请人。 再醒来是在医院。 我抿着唇,勉强点了点头。 睡觉前,沈妤给我打了个电话。 怕。 这一刻,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。 明明只要她对我好一点,我就能为她付出一切。 沈妤得到消息时,已经是下午了。 我一夜没睡,熬红了眼,眼下是浓重的青黑。 我闭着眼,眼眶酸涩发烫,最终还是有一丝湿润没入枕中。 “不结了。” 到总裁办时,组长脸色很难看,担忧地看着我。 这么想着,我沉沉睡了过去。 我轻轻挣脱她的手,平静地看着她。 语气小心翼翼,透着担忧。 我低垂着眉眼,看着她紧紧拉着我的手。 无非就是不可置信我和沈妤分手。 说到最后,裴宁眼眶泛红,却冷冷地看着沈妤,一字一句道:“这些伤害,每一件都是你亲手做的。现在,你没资格站在这里。” 我笑笑。 “哲远哥!你怎么能当着沈总的面动手!”江霖脸色发白,急忙劝阻。 底下一群人起哄。 可惜,太迟了。 “她喜欢在这里停车就在这停,就当她是空气。” 没等我回答,她直接挂了电话。 她的眼神很复杂,带着我看不懂的讯息。 可我全当看不见。 “那晚醉酒,我把他当成了你,错把给你准备的订婚名表戴在了他手上,我以为那是你。” 可明明一句话的事情,她五年都不愿意跟我解释一句。 看着爸妈惊喜的样子,我心头又泛起一阵酸涩。 沈妤垂下眼眸。 是裴宁一把扶住了我。 她头一次破天荒地旷了工,找到我的时候,我正在西装定制店试礼服。 直到午休,沈妤过来视察时,我终于没撑住晕了过去。 这一刻,我彻底死心了。 良久,才嘶哑着问我。 “哲远,我就知道你……” 烈日暴晒,我却觉得冷。